你办好入学手续了再通知你,好吗?”
“……。”真珠别过脑袋,声音细弱蚊蝇地支吾了一声。
“什么?”
“我想,走路回去可以吗?”
“可以。”
“谢、谢谢。”
“呵,客气了。”小林官方式地答道,大手抚在真珠脑袋上。毛茸茸的,还真像只猫……
是夜。
抽泣声断断续续地钻入耳中,挣扎两下,破君张开迷蒙的双眼,懒懒地在床上发呆,犹豫着是否要爬起来。
瞥了眼床头的夜光表,指针慢悠悠地滑向夜半三点钟。再隔着窗帘看看微弱的月光,破君静候了数分,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起来了。
所谓送佛送到西,大概就是这样。
轻转门把,哭声嘎然止住。蜷缩在被子里的身躯也纹丝不动,看似熟睡很久了。可是论呼吸却一点都不自然。破君自认听力还不错。
“真珠?”破君轻轻叫道,下意识也察觉到这名儿的独树一帜了。
被唤到的人料想中的没有作出回应。先是叹息,随后反手带上门,破君颇感无奈地坐在床旁的椅子上。端端地在昏暗的房间中静默了半晌,破君都有些后悔了,眼下简直像是他自己在犯傻,又或是梦游跑错地方。人,来是来了,可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是我的错吧。”
真珠突然出声,有着哀求的味道,但依然背对着破君。
“不……没谁的错。”破君平静地回答。他本想说真珠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他是没有错的。可是,等话到了嘴边,似乎又不太合适——亡者好像永远都是站在无辜者的一拨,甚至绝对正确。
可惜,无论他的答案如何,再来却是理所当然的又是沉默。而也就在这时,毫无预兆的,天空稀稀拉拉地下起雨来。数秒就变得哗哗啦啦,压下了人间所有的声音。
大雨猛而急,简直是迫不及待似的砸下来的。让人很难想象,那是一滴滴晶莹圆润的水珠,捧在手心会凉丝丝的,会柔软地滩成一片,会融合,会流逝……这雨,更像是从天之上垂直坠落下来的,非要将地面刺穿一般。
“下雨了。”破君毫无意义地说,想站起身,身体却僵得动不了。
“那为什么会发生那种的事……你为什么要帮我?”真珠的声音在嘈杂中显得不太真切,可就在身旁。
“不为什么。已经发生了,就接受吧。”破君无力地劝道。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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