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却反而让自己轻松了不少。藏人缓了口气,靠在桌边似是回想着地说道,“在下从小就是在佣兵团长大的,可以说是附带着做事而已。并不是刻意去做,想成为佣兵才在那里的。”
“……吓,在那里长大的?”世界好大。破君不由自主地想到。
“对,记事起就在那里了。”
记事起……下意识地看了眼藏人那张秀气有余的脸,破君猛然反应过来——这个一直被他称作老大的人的实际年龄,根本就还不足以算得上成年。这么明显的事,他却鲜少意识到。也就是说,这个人是那么早……那么早就死掉了。在边境在乐园的岁月都要远比真正活着的时间长得多。那他现在这样的性格,是在远离了那些对雇佣兵来说只代表着金钱、枯燥而又无意义到糟糕的战争后,在这个世界形成的吗?
“我挺难想象的……”破君老实地说道,“你是很厉害,但总觉得和那些事有点格格不入哎?就算是被环境趋势,你好像也没有彻底变成佣兵的样子。”
“你知道佣兵是什么样子?”藏人带着调笑问道。
“一点点,是说印象里啦。”还真有点出淤泥而不染的架势……破君有些汗颜地想到,快要佩服到五体投地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话,不就是说无论是否正确都会去做吗?只要有钱就OK那样。你不像是那样的人呢。还有,你以前不是长头发么,不碍事么?”
“不会碍事啊,在下一直有把它好好的束起来。”又轻轻摇了摇头,藏人继续说道,“你说什么都会做,不管正确与否……可实际上人与人之间的纠纷很难说得清到底哪边正确吧?尤其是战争,恐怕没有谁是完全正确的。”
“这倒是哦……”
“不过,佣兵里确实也有你说的那种人。”藏人略显无奈地笑道,“无论再怎样过分的事,只要雇主给的钱够数就没问题,保证做得到。这种人也是有的。但是,在下认识的大多数人还是比较有分寸的。也都很明白,对于一部分人而言的履行正义,对于另一部分人就是受难的开始。就算是在除开战场外的请求,身为雇佣兵能接到的任务也无非是要杀了某个在雇主口中作恶多端的政治家军事家或商人。但这些听起来是罪无可赦的人,在他们的支持者眼里就又像救世主、就像神一样重要。”
“呃……嗯、嗯……”道理是没错,可这毕竟是意外的话题,破君有点不知该如何应对。
“在下很早就知道了。”藏人和善地笑道,“所以基本上被雇佣的人也都有自身的职业道德和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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