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缄默是一个,不追根究底是一个,不参杂私人感情也是。”
“那……你接到要杀人的任务也是这样吗?”破君尽量轻描淡写地问道,那种职业道德在他听来跟黑社会杀手和黑市医生似的。
“是这样。”藏人毫不避讳地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呀……越是对目标的人格和私人生活了解的多,就越有可能没办法干脆地下手。到时说不定不止自己,连雇主的命都会搭进去。只知道最低限度的必要情况是最好的,比较不会受影响。”
“感、感觉好像是不同世界的……”破君终于说出来了。
“嗯,确实呢。”看到他有点尴尬的表情,藏人浅浅地苦笑了一下,依旧和善得让人难以置信。而也就是在这档,他突然一转话锋。“听说为了庆祝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奥格医师计划在他家举办一个晚宴呢。”
“晚宴?”这倒没听说过。什么庆祝,是压惊吧。破君都怀疑整个巴贝尔全知道他被一小孩打昏过去的事了。
“连火神都在邀请之列。”藏人顺带提道,“毕竟火神跟记录官的合作的次数相当多,在别人眼里已经算是同伴了吧。”
“是哦,而且我们也老是来找你。”破君很有自觉地说,看了眼手上的拷贝盘。他今天可不是来闲聊的,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虽说据藏人称,那个伯爵在离开时使用的是疑似瞬间移动的方法,VIP室内置的监视录像是绝对看不出什么的。但之前他也好,藏人也好,与之对话的记录肯定有原本的保留下来。至于原件,好像已经连同监控室一起被伯爵自己毁掉了。而这张是得益于ESP专门监狱和特务科的例行连线才保存下来的。为追查这件事并防止硬件系统再一次被蓄意破坏,特务科将之拷贝了下来。不过在正式追查前,存档就被同属特务科的藏人擅自清理干净了,这张光盘也就顺其自然地被带出来交到破君手上了……
这应该是最后的证据。能证明他曾说逃走也无所谓这种话和被邀请去潘多拉这回事……还好藏人是特务科的。破君庆幸地想到。他是不太在意任务怎样或NPC怎样,可毕竟还不得不身处这里寄人篱下。若是被和他有点小过节的老桐壶知道这些话把儿,他肯定就有得受了。
“你看过里面的内容了么?”破君随口问道,其实他挺不介意被发现什么的,反正都已经被他们知道自己不算是边境人了。
“还没来得及看。”藏人坦言道。
“没看最好。”破君郁闷地说,“你不知道我被打得有多惨,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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