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了。
或许……真的被人说准了,她是自己还存在的唯一理由……可是,他也很想问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呢?像是黑暗,所有的光明到了她那里都会被吸进去,最后消逝得无影无踪。隐隐约约,又似乎分外明晰。如此久而久之,被无力感大肆侵蚀的他,还能坚持多久?不想知道……反正没关系,明天,还有明天。
边境就是这样平稳,踏实,甚至疯狂,叫人可以放心大胆地沉醉其中。生命中的明天被无限期的延长了,无论什么事,都可以留到明天再去做,留到明天再去想。即使后来得到的结果会不尽如人意,明天也会慢慢地将这一切掩埋……
“你好啊,幸运女神……!”
一个瘦得像极了电线杆子的男人疑似献媚地说,只是说他是在拍马屁也未免太过狠劲儿了。那张脸上布满了别别扭扭的笑容,还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也都给人一副市井流氓的不良印象。不过他有一头像是少少偏灰白的短发,颜色像是因衰老而逐步变化的那样,很均匀。也很干净清爽。配上细看下虽被风浪侵蚀、胡渣参差,但依旧附着正当壮年的活力与坚韧的脸庞,也倒还不至于差劲儿到了一无可取……大概。
“呀?呀……啧啧,呵……哦哟哟,我当是谁呢……好久不见了,白头翁。你居然还活着啊?”
明显是刻意为之的揶揄,轻蔑至极,绝绝对对是在挑衅。可这声音的主人却着实让人不太容易气起来——妖娆得宛若花精一般,就是点缀在那高衩旗袍上的大牡丹花所幻化的。眼神轻佻得像个**,气质又高贵得犹如女皇,容不得任何人无礼。
只是这份堪比十戒的心之枷锁,似乎刚好就对眼前的瘦男人完全无效——此刻,二人正双手奋力地抵在一起,都是恨得巴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了才好。
“那个……”
有些不明状况的藏人谨慎地出了声。他刚推开门就看到了这样的情形,搜刮印象在新人堆里这好像还是头一遭。
“干嘛?”
白头翁目不斜视地搭腔。不料旗袍大姐则是干脆地转过头瞄了一眼,然后斜过身子轻巧地撒了手,导致那瘦男人施力过猛一头直直地撞在了藏人眼前的墙壁上。
“嗨,我叫福尔图娜。你呢?”旗袍大姐亲切地说,那娇艳的红唇所吐出的声音不再阴毒。略微有点低沉,像附着磁力般引人遐想。
“在下藏人。”藏人一如常地回答。
看着他的笑容,旗袍大姐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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