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可以看穿人类虚伪的一面,让人类的谎言站不住脚……只是尽管如此,它们仍然会一而再的原谅人类。但它们的寿命通常都很短,总是会先于人类离开,这是它们唯一残忍的时候。不过这孩子,却一直在我身边呢。好了,回去吧,药师丸。”拍拍它,看着它钻回床下,药王寺问道——
“你想要被原谅吗?”
动了下嘴唇,娑罗室伐底没说下去。她转动眼睛,四处扫视着。药王寺看着她,随意地拿着那个玻璃瓶,松散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把它摔落在地上。
又坐立不安了数秒,娑罗室伐底猛然站起来扑向了药王寺。她像豁出一切似的去抢夺那个瓶子,眼中只映着它。但让她意外与惊喜的是,这过程几乎是药王寺直接把瓶子交给她了一样的顺利。
“言叶这样就……”话说到一半,娑罗室伐底停了下来。她看到瓶子的傀儡线还在发光发亮,那一端还连着言叶,像是深深地在她头发里扎了根,长出来然后延续到了瓶子里。
“你以为我一直拿着这个瓶子,是因为我必须要拿着它才能控制言叶吗?”药王寺哧哧地笑起来,转问,“鞠月没少请你去她那高雅的茶会吧?”
“她、她……”娑罗室伐底绝望地拽出里面的线,但那些线只是耷拉到了地上,还散发着微弱的光。她把瓶子摔得粉碎,那光还依然存在。她甚至想去扯开那线,但却害怕伤害到言叶。“她说我不用担心萨菲尔,说只要我能把言叶带出来,他就一定会得救的,会的,已经有人去救他了……”
“她是这么说的?”药王寺狐疑地说道,“你被骗了。她是个不想改变现状的疯女人,懂得明哲保身,比狐狸还要狡猾,根本不会好心到去救任何人。”
“可你们的做法……”娑罗室伐底颤声说道,她跑过去,想将躺在床上的言叶扶起来,却反被言叶忽然抬起的手重重推倒了。
“她还是我的傀儡,不会跟你走的。”药王寺笑着说,她站起身——
“艾拉!”
娑罗室伐底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她的呼唤招来了一面牢牢铸在手背上的盾牌,上面金棕色的……父亲的族章讽刺地护在她身前。然后,巨大的白色翅膀像壁障一样打开了。将多半个房间都充满的同时也给予了她全方位的保护。娑罗室伐底瑟瑟发抖地躲在那面盾之后,依偎在那圣洁的羽毛间。
“你只是在拿那个孩子当借口吧。”看着那密实而柔软的纯白色羽翼,药王寺说道,“你想让自己活下去,你不愿意就此死亡,但你需要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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