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位置,调配出属于她自己的药,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
原以为死后会化为虚无,却没想到还有机会存活于此。本以为是神明的爱戴,却不想,不管她怎样费尽心思,也只能做出来一些既做不到医治,也无法抹杀,似药非药的东西。这就是神明对她的惩罚吧。
如果仅是是这样,这惩罚还是不够,神还是太温柔了。可能也不那么温柔。
“进来。”
招进敲门的人。她坐着未动,还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嗯……你好,打扰你了,我只是来找你商量件事……”
眼前这个有些局促不安的人她认识了有一段时间了。是个可怜的女人,叫娑罗室伐底。但为了让自己不会疯掉,这女人给自己编造了一个美丽的人生,将自己伪装成了闪耀的云母。
“还是那个问题吗?”她问道。
“是的……”娑罗室伐底说道,坐在这房间里的另一张椅子上。她惯常坐在那里,可以感觉到阳光,但却远离阳光。从医师的角度分析……
“你留在这里,只会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失去孩子的痛苦。”她耐心地说道。她想尽量对每个人都温和些,可有时总会不自觉地说出更残酷的话。什么样才是温柔?用善良的谎言欺骗,还是将真实告诉他们?可能,只是她的说话方式有问题,但她已经遗忘了如何委婉了。
“我知道……我只是想,想那个孩子,能放了他吗?”娑罗室伐底在哀求。
“前几天有个边境人也这么对我说过,”她不冷不热地说,点燃了再也没有机会毁掉她脏器的烟草。“但我给他的回答跟给你的一样。我和他们只是认识,并不能命令他们做什么。”
“我保证我不会逃走。”娑罗室伐底许诺道。
“你有想过吗?”像突然兴起的恶作剧般,她说道,“只要你死了,那个小鬼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到那时,他们肯定会放了他。”
“……我死了?”
“对啊,你死了。”她把玩着手里的玻璃瓶,里面有发光的傀儡线,一端连着她的饵。
“可如果我死了,他该怎么办……她还那么小……”也许是再也承受不住精神上日积月累下来的重压,娑罗室伐底的语言混乱起来。
“我可以照顾她。”
“没有妈妈的孩子……是很可怜的。”
“但他们迟早还会拥有别的东西,甚至可能多过妈妈能给的。”
“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妈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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