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的。”
“是吗?”她笑起来,还在把玩着那个瓶子。“你有妈妈吗?见过她吗?爱过她吗?被她爱过吗?”
“……没有。就是没有,所以我才知道。”娑罗室伐底还在期望着。“求求你救救他吧,只要可以救她,要我怎样都可以。”
“要你怎样?我刚不是说了吗?只要你死了,他就自由了。”
“可这种事……”
“你不死,他就还会因为你必然的失败而消失。”
“必然……”
“没错。”
“药王寺老师……难道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对了,原来是这样……现在她叫药王寺。其实只是在忘记了名字的时候,被人们泛称为药王而已。
“你知道吗?以前有个人给了我两个名字,要我选其中一个作为自己的新名字。”她突然间就调转了话题,随着自己的思绪任意地说着。“一个是药王寺,一个就是药师丸。如果我不喜欢其中一个,就必须被人一直叫另一个。”
“什么?”
“过来,药师丸。”
喘着呼哧呼哧的哈气,有什么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残缺了一部分的耳朵挂了下直垂到地面的床单,它欢快地朝她奔去,舌头不停地舔着她递来的手。
“这只狗是唯一没被我药死的一只。”药王寺说道,挠着它脖颈边茶色的鬃毛。“后来我又喂它吃了更多的药,结果它居然百毒不侵了。很厉害的小家伙,嗯?是不是?”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娑罗室伐底没有说话。等了会儿,药王寺继续说道,“但我不小心把它带到了这个世界,因为我在死前没有可以抓住的手。不过,其实那时还是可以让它回去的。可是没有任何过错的它放弃了活着的机会,愿意一直陪伴着我。从此,为避免类似事情发生,这个世界就将人类和其他祈求过往生的生物分开了。”
“哦……”娑罗室伐底盲目地应着。
“你知道为什么吗?”药王寺问她。
“不……”她茫然地摇着头,看着这只总是在整个楼层到处转悠的杂种狗。它的毛色不均匀,一只脚好像有点跛,脸也不算好看,其中一只耳朵还破了一块儿。但它的眼睛,和其他动物一样,都很透彻清澄。它黑色的眼珠这时正无邪地盯着她的眼睛——总觉得,看她做什么?别盯过来,真是有点奇怪。娑罗室伐底下意识地转开了目光。
“就是这样。”见状,药王寺笑了。“人类在和它们对看的时候,总是人类先移开视线。那是因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