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胳膊,然后是大腿,然后是眼睛。她紧扣着那只眼睛,也许是想把它挖出来,也许是想把它放回原来的地方。最终,风花抱成了一团,很快地倒了下去。可她还在嘶声力竭地尖叫着,似乎是要将所有不知从何生出的痛苦都发泄出去。她悲惨的凄鸣像是给自己的镇魂曲,一生仅有一次。
“她……这是怎么了?”林君想去扶她,却有种一旦碰了她她就会碎裂崩坏的感觉。
“幻影。”药王寺平静地说道,在风花的叫声中,她镇静的样子显得尤为可怖。“我把幻影滴在她的刀上了。这种药可以让物体的记忆重现。刚才那把刀把自己刺伤别人时的记录灌输到她的脑中了……包括我被打断的肋骨,这是第一个重现的记忆。而且不止这样,被砍伤的人所感受到的痛苦,恐惧,也会一并传达给她。但也还好,看她这个样子,惊恐大于怨恨和痛楚,那把刀应该还没有杀过人。”
“什么还好啊……”林君轻喃道,跑过去挡住路,迫使伊莎贝拉停了下来。在她们身后,风花正蜷缩在地上,颤抖着。此时的她似乎是失声了,张着嘴巴,却呼喊不出来。“有解药吗?有就快拿来!你难道就不怕那把刀真的杀过人?”
“怕?”药王寺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怕?在现世的伦理法则中,你不觉得杀人偿命是应该的吗?”
杀人偿命?林君愣住了。
“好了,我又没杀她,就算会死,也是她自己杀了自己。大少爷,让开吧。”药王寺颇为无奈地说,“我才是真正的差点被杀的人啊?都骨折了……你难道没看到我站都站不稳了?”
“全身都骨折,你就可以不用再站起来了。”
突如其来的话语与风同时扑了过来,林君下意识地举臂护住她们。在伊莎贝拉惊慌的叫声中,火焰的刀纹遭遇了拍岸的浪花,压力剧增。但林君还是大力地挥开了水的力量——
那是……映着苍金色,风花站在那里,仿若那些痛苦都与她无关了。为确认,林君甚至还不必要地去看了看她方才倒下的位置。
“果然,只有你能挡得下我的刀。”
无疑是风花,但她的样子好像有点怪怪的,声音也有些低沉。
“……风花?”林君试探地叫道,拉着伊莎贝拉的胳膊将女士们引到身后。他有种说不清的奇怪感觉。没错,站在那里的无疑是风花,无疑是她,也只能是她。但她的……她的头发好像被突然剪掉了一大截,使她看起来更像是……
“虽说身为剑士要在赛前先施一礼,”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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