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
裴锦瑶迎上燕凰玉的视线，“前儿个祖母问我有何打算来着。”
裴三打定主意夭折。但不知她夭折之后会去哪里。燕凰玉垂下眼帘。去哪儿都好，他总能找到她。
“待我挑个黄道吉日就死去。”裴锦瑶放下牙著，用巾子印印唇角，“已经铺排了好些日子，就算死也不会叫人觉得突兀。”
燕凰玉点点头。
见他不语，裴锦瑶话锋一转，问道：“燕督主还想做督主吗？”
燕凰玉缓缓摇头。没有裴三的东华门冷清极了，也没意思极了。再说他以后是要追着裴三跑的。做督主耽误事。所以他回京之后就称病不出。裴三夭折他病故。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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