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陪林阁照样开门接客。”管事的妈妈在一旁说道,涂满脂粉的脸孔在灯光中渐渐模糊。
“落子在前比做墙头草好,余将军莫怪,妾身等不起,只能赌上这一局。”女子随后道。
管事妈妈低头对余大年道:“别想了,您安心的去。”
眼前渐渐黑暗,意识趋于模糊,余大年用尽所有不甘与全身的力气,挣扎着喊出最后的话。
“......可是我才刚刚来啊......”
什么?
女子与管事妈妈面面相觑,均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
......
江宁镇地方不大,民风淳朴,街坊邻里走动频繁,相互之间关系极为和睦。几百年前,这一代生活着一支名为“金腾”的地方种族,拥有过自己的语言和文字,盛产技艺高超的铁匠。研究过金腾历史的人认为,那些实际上是拥有炼器天赋的修行者,因缺少机缘未能走到修行之路,反而成了打造兵器的高手。
独特天赋没给金腾族人带来好运,国战时期,频繁的战争使得这个种族的人口不断减少,等到圣祖统一天下,残余族人全都集中到江宁,自此扎根。
几百年变迁,当初的那个小族已被同化,祖先的荣耀和金腾文字一样只剩下遥远的回忆,现如今,只有核心处的人在办大事——譬如婚丧,仍保留着一些故老习俗。
雪地中,铁匠的葬礼正在进行,依照金腾人的习惯,有过从军经历的他是宝贵的战士,死后应享受最高规格。但他是孤儿,尚未成家留后,上一辈的几个亲戚也在此前的战争中逃亡,不知是死了还是留在别的地方,竟然都没回来。此外,铁匠身遭横死,官府要通过验尸查案,一来二去,入土时间也已经错过。
没奈何,几位颇有威望的老人商议后决定简办,繁文缛节尽免,直接送葬入土。结果在送葬这个环节又遇到麻烦,铁匠既无家人也没有亲戚,找不到哭丧的孝子孝女。
无人哭丧,意味着死者没有归属,即使没了传统,金腾人也不忍心看到那种事情发生。况且铁匠帮过很多人的忙,有很好的名声。
最终,铁匠铺的两个徒弟,周围两家得到过帮助的人“奉献”出自己的女儿,勉勉强强把送丧的队伍凑齐。
金腾族已很久没有战士,葬礼虽然简陋却有一些独特之处,围观的人异乎寻常的多,适逢天色初晴,被风雪困久了的居民纷纷走出家门,孩子们在雪地里来回奔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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