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心里一热,鼻子开始发酸。花梦进来了,她瞪了小猛一眼,小猛忙站起身来,“爷爷你休息吧,我改天来看你。”
爷爷点点头,看向花梦,“你送送他,回来也不必到我这儿,也去歇会儿吧!”
花梦不语,只顾低头替爷爷盖被子,等她出了门,见小猛还等在一边,她不由皱眉,“你回去吧,有事我们会照应的。”
小猛心头一怔,来不及说话,花梦就进了她自己的休息室。小猛追上去,抵住就要关闭的房门。花梦显然挡了一下,但很快放了手,小猛几乎是摔进去的,他回手将门掩了。
房间里的陈设和爷爷那间一样,只是床头柜上多了一盆兰草,是君子。
“我累了,想休息。”花梦脱下护士装,露出一身白底绿点的衣裙。
小猛杵在门边,满腹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的保证呢?”花梦突然蹦出这样一句。
小猛心头一疼,好象胸口的血就要往上翻涌。他咬着牙,象从胸口拔出一把刀那样憋出三个字——“对不起!”
一口气冲出救治所,中午灸热的太阳照不暖小猛心底的凄冷。
“她怎么了?好象很讨厌我。但她喜欢过我吗?我说了不纠缠她,可又追赶她,她恨我了吗?我做错什么了?我言而无信、无耻吗?她判若两人,是出于本意吗?是,我无耻、我浑蛋!我们之间不曾有过承诺,就算有,也只是我请她放心,求她原谅的承诺,不是我有资格指责她判若两人的承诺。她的冷漠,我没有猜疑的权利;即使她曾经的热情,也不是允许我可以非份痴想,我真是……太放肆了!”
日头下的小猛心绪翻滚、身冻如冰。他又哪里知道,此时的花梦也受着同样的煎熬。听小猛说出那声“对不起”,看着他冲出门去,花梦一下子扑到床上,被子堵在嘴里,传出来的哭声更吓人。
“我怎么了?为谁哭?他吗?可他已经有了心仪的伴侣,但他说过喜欢我,是真的吗?还是谎言?或者他果然履行了保证?但是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快就变了吗?如果是,我值得为这种人哭吗?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如此薄情寡义的无耻之徒!可是……我们之间没有过盟约,我也不曾允过他什么,他也只有不会纠缠我的保证,既使他爱上了别人,我有什么权利指责?更没有资格去判定他的薄情寡义,又凭什么去骂他是无耻之徒?他的新欢,我没有嫉妒的理由;即使他曾经的表明也不是承诺他终生不变。我真是……太轻狂了!”
辗转中的花梦心语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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