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立在碗里,开始念村里过世人的名字。
当念叨村里刚死去一个月的李老太太时,筷子在水里立住了。
一家人都大眼瞪小眼,不敢出声。
神婆儿跟李老太太谈判:“李老太,知道你喜欢娃儿,娃儿跟你无冤无仇,别跟着他了,你该去哪去哪吧,啊。”
三根筷子还是立着不动。
神婆儿的口气就变了,厉声呵斥:“李老太,别给脸不要脸,逼我来硬的,你是不是真想看看我的手段?!”
大家都盯着筷子,筷子仍旧一动不动。
神婆儿喊,拿我的法器!
这时候,筷子晃一下,慢悠悠倒了。
神婆儿松了一口气,对我妈说,把水泼到大门外,筷子和碗都在火上燎一燎。
神婆儿留下来吃中午饭,我爷爷专门去镇上买来酒肉。
但是,我并没有好转,依旧高烧不退,甚至还更厉害了,牙关紧咬,脸色发紫,呼吸也越来越弱了。
神婆儿摇摇头:“看来,不光是李老太的事儿。”
“那怎么办?”我妈快急哭了。
神婆儿皱着眉头说:“我再试试叫叫魂吧,剩下的就看娃儿自己的造化了。”
我爸这时候从外面赶回来,带着一股土腥味,听我妈说完我的病情,倒是满不在乎:“没事儿,我们何家的种命都硬着呢。”
说着,从怀里摸出这件挂坠。
“我听一个崂山老道说过,这东西辟邪,关键时候拿出来,今天这架势,不拿出来是不行了。”
大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物件,后来奶奶说,是我爸从部队复原偷偷带回来的,从来不说什么来历。
于是,我爸给我带上了这个怪兽挂坠。
我爸叮嘱:“道爷说了,只要戴上,就不能摘下来,要戴一辈子,摘下来有可能会发生更危险的事儿。”
李大师听我讲完,再次捧起我胸前的挂坠,审视良久,嘴里喃喃地说:“我好像听说过这个神兽。”
然后拧紧眉头,在记忆里努力搜索着:“好像记得五十年前,出现过一次。”
我一惊,那不是我爸部队复原前后的时间吗?
“五十年前北京修建地铁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我脱口而出。
李大师更是吃惊:“你怎么知道?”
我还不了解情况,更不想家丑外扬,连忙掩饰:“听说的。”
李大师摇摇头:“那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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