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君,咱家也想帮你,可这刑部道案子咱家不好插手,你为何不去找一鹊呢?他现在是新上任的总刑部尚书,你应该去找他啊!”
魏公公嘴角露出了淡淡的一抹微笑,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他那神秘莫测的微笑究竟代表着什么。
婉君的手紧紧攥住衣角,他知道一旦把家底全都抛出来,得到的不但是自己再无秘密可言,更多的是来自敌人的嘲笑和可怜。
不能,他不能把他去过一鹊那里道事让别人知道,否则自己在宫中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厂公,不是我不想去,只是一鹊刚上任,他屁股还没坐热,我就去麻烦他,恐怕不好吧!”
婉君的话经不起推敲,魏公公一听便可知道他早已去过一鹊那里,只是碰了一鼻子灰才来找他的。
可魏公公偏偏不戳破他,他就是既要牵着他的鼻子走,又要让他看不穿。
“回去吧,诸葛孔明尚能三顾茅庐,你回去找一鹊吧,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况且,以你们的前主仆关系,他一定会念及旧情帮你的!”
魏公公还是没答应要帮婉君,可他却让婉君去找一鹊,他这只老狐狸,肯定早就识破了,但不愿说出来罢了。
“回去吧,咱家老了,只能以夕阳之姿看你们了!”
魏公公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道:“风停了,你们也该回家了,回去吧!”
魏公公发了逐客令,婉君和春秋站起来走到门口。
“厂公!”
婉君还想再挽留一下,他想说的话还没说完。可他才开口,魏公公便转身离去了。
“回去吧!”
魏公公的嘴里不同地念叨着回去吧。
他们两个无奈走出去,外面已恢复正常,大风停息了,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的黄风终于走了。可黄风虽走,但他们心里的压抑没走。
“婉君,我们走吧!”
春秋把手放在婉君的肩膀上,婉君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泪瞬间滑了下来。
“春秋,我好累!”
婉君抓住春秋的手,心里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和委屈,又有无处发泄的憋屈。可他是谁,他是杜婉君,他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怕再死一次吗?他连死都不怕,更何况其他东西。
春秋抓住婉君的手,轻轻地吻在上面。他是一个糙汉子,没有那么多花言巧语,也不会安慰人,但是他会心疼人。
“婉君,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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