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魏公公平淡地问道。
“是东林党!”
他惶恐地从怀里掏出了符牌,递给魏公公。
可是魏公公并没有接过符牌,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嘴角微微向上翘了一下。但那不被人察觉的笑容,一鹊根本没有看到。
“东林党?听说要死灰复燃了?”
魏公公清了清嗓子,站起来把衣服捋了捋,又将帽子往端正摆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啊?是,就那会儿左春秋被人抹去了脸,残害致死……”
他悲愤地说道。
“什么?左春秋死了?”
魏公公慌乱不安地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见魏公公这样惊恐不安,他从没见他如此紧张过。他好像很意外,又好像很生气。
“你确定那人是左春秋吗?”
魏公公再一次确问道。
“回厂公,是他!”
他不想让魏公公看到他的悲伤,可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厂公,您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他皱紧眉头,悲伤地问道。
“你知道吗?为淑妃医治好的那个大夫就是东林党的人,咱家也从淑妃的房间李找到了和这个一模一样的符牌!”
魏公公从怀里掏出一块一样的符牌递给他。
他接过符牌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一个“东”字。
“看来,东林党又开始兴风作浪了!”
他惶恐道看着他说道。
“咱家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有多大动作!”
魏公公眯着眼睛看着门口。
“厂公,小的还是担心!”
他不安地说道。
“有什么可担心的,不就是些蝼蚁,你惧他们做甚?”
魏公公收回眼神看着他说道。
“厂公有所不知,他们不但能从我那里随便进出,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杀人。这些人不容小觑啊!”
他害怕这些人再一次找上门来,害怕自己也和左春秋有一样的下场。他现在除了求救于东厂,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不过他的心里是不会屈服于这个老东西,他自己有自己的打算。
“一鹊,咱家以为你是最能沉得住气的,可就这事儿就把你难住了?”
魏公公笑着看向他。
“厂公,小的只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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