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不是穿着男妃的袍子,还真能把他当作东厂的人。
“婉君!”
魏公公拉过他的手,摸着他的手背。
“你说你这细皮嫩肉的,咱家是不会怎么对你的。但你也要记住,逆我者亡,顺我者昌!我想这个道理你是懂得吧?”
说完他转头看着他的眼睛。
“是,是,厂公说的极是。婉君一定会听厂公的话,一定会待在厂公身边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他如果不早日摆脱魏公公,这种局面是不会有所改变的。
他想了很久,如果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人背锅。背锅的人不可能是他,也不可能是皇后。因为就算是皇后,以她现在的势力,保住自己的性命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思前想后,这个锅只有一个人可以背,这个人就是淑妃。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在宫里就岌岌可危了。当她的不自知,才是他最为致命的。所以,这个锅除了淑妃背,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了。
可这件事谈何容易,先别说魏公公会不会相信他,就是栽赃嫁祸她也是需要好好动一下脑子的。
这件事看似复杂,实则简单。就是魏公公想抓住连城羽和夏东,而他觉得他和这件事牵连甚广。
这件事的关键就在于连城羽,是他召他进宫为淑妃治病的,也是在淑妃当房间里发现了那枚符牌。怎样才能让魏公公相信他是清白的,就成了他最需要思考的事情。
“婉君,记得你刚进宫的时候,什么都听咱家的,有什么心事也会给咱家讲。可是现在你却变得和咱家疏远了。不过咱家不怪你,你长大了,有些话确实不给咱家说了。但你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就算天塌下来也有咱家顶着。”
他松开他的手,抚着有些凌乱的浮沉。
婉君看了眼就此默不作声的魏公公,他的心里不禁一紧,难道他真的没有办法走出这扇被封死的门了吗?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叫连城羽的人,他眼神的熟悉让他虽有怀疑,可也并不觉得疏远。再加上他本来就是一个很随意的人,相处起来也还算融洽。可这个人好像对他很了解,对他的生活很了解。如果说这个世间真的有易容术,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对知根知底的人。
现在魏公公就是来纠察此事的,而他若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让他查出破绽。
如果这件事淑妃能主动担下来,或者有充足的证据指向她,那魏公公就不会这样盯着他不放了。
可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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