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出条道,她连呼吸都没‘乱’一下,就径直到息家大爷息烽面前,扫了眼跪在地下的柳青青,极淡的瞳‘色’中划过冷凝的冰霜,她便敛衽行礼,“侄媳‘花’氏见过大伯。”
哪想,息大爷竟一侧身,避了开来,愤然一拂衣袖,“我受不起。”
‘花’九也不恼,刚才她第一眼就注意到‘花’老太爷并不在,祖祠大‘门’也还关着,一堆人在祖祠‘门’口围着,端出一副批斗的模样,这情形便是还未到最糟糕的境地,事情便总有缓和的余地。
“阿九敢问,大伯这番是何故?阿九自认进到息府,也算恪守‘妇’道,每日为七郎念经祈福,今个早上还伺奉了太爷早膳来,转眼,二婶子便带着人,形如匪类闯进我菩禅院打我婢‘女’,且还说大伯要在祖祠审问于我?那阿九问,这审的是何罪,问的是何名?”‘花’九一上来便先声夺人,她太知道强占先机的重要,这一通的长篇大论,情理具备,要是遇到个嘴笨的,定要被说的哑口无言不可。
但息大爷息烽这些年作为息府家主,管着府里所有的生意往来,三教九流都有往来,所见识的却不是一般人可比拟,他丝毫不会‘花’九这般情理所动,只厉声问道,“息七媳‘妇’,早上你可是送了这香囊给丫丫?”
他这般问着,却不知道从哪拿出一鱼形的金线绣鱼鳞的香囊来,‘花’九极淡的眸‘色’瞬时深邃,心间有一丝明悟,她总算是明白早上柳青青带着丫丫与她“巧遇”是为哪般了。
“不错,这香囊是我送予丫丫的。”‘花’九大方承认,那自小教养出来的大家贵气,却不是一些小‘门’小户的‘女’子能有的。
眼见‘花’九就这么承认了,息大爷儒雅的脸上有一丝的错愕,然而他很快又眼神犀利,“息七小媳‘妇’,你若不想教养丫丫,与我来说便是,又何必用这种深宅的‘阴’‘私’手段去暗害一个孩子的‘性’命,你这般的心肠,我息府却是容不下你,呆会我自会禀明了太爷,自此你从哪来便打哪去!”
听到丫丫被暗害,‘花’九眼神有一凝,她看着从刚才就一直伏跪在地的柳青青,白‘玉’般的小脸上就有一种若冰霜般尖锐的神‘色’,竟带有能割人见血的锋利,“证据呢?大伯说我暗害丫丫,试问,桑园早便在我手里,我又是息府名正言顺进‘门’的,丫丫又是七郎唯一遗留的子嗣,我为何要和个小孩子过不去?”
这番反驳质问,是最浅显的漏‘洞’,‘花’九相信息大爷不会不明白这些,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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