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听说过的神秘香品,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便让整个昭洲家喻户晓,甚至这镇店之宝的香品之所以能在今天宝香会出现,是因为‘花’九香室遭遇盗贼光顾这种事,亦被人津津乐道起来,这种流言一传十十传百,越加夸大,直至最后更是有人听闻被盗之香几乎能白骨生肌,死而复生之效。
‘花’九端着汝窑天青‘色’的茶盏,那茶盏底部有上红釉的两条锦鲤正摇曳生姿,在颜‘色’清浅的茶汤中,茶叶舒展沉浮,便仿若游戏莲间,相互追逐的能让人都看出羡慕来。
“东家,都准备好了,这次宝香会来的人比上次都多。”尚礼拢着手,略微弯着腰站在‘花’厅中,像‘花’九事无巨细的一一回禀。
“嗯,”从微翘的‘唇’尖哼出的低音,‘花’九的视线追着那茶盏中的锦鲤,好一会都移不开,“呆会,你亲自上场,这次的水胭脂虽不错,但总归只有一种香品,太过单薄了些,即便想要凑数,那些香品都上不了台面,宝香会完,对今天到场的宾客,只要是前五十名买香了的,皆相赠两次可直接量身定做调制香品的机会,我亲自出手。”
这最后才是‘花’九的目的,想要打入权贵的圈子,没有这方面的领路人,根本就边都擦不上,但是‘花’九就是要借这个机会,向权贵圈中的人示个好,以这种调制独一无二香品的方式来突显身份,如若成功,以后怕是不止昭洲,自然会有更多的人慕名而来。
外面的宝香会终于开始,‘花’九站在一小隔间里,一起身就能将整个场地看的清清楚楚,她看着人心在尚礼的调动下逐渐的狂热,爱香的男人,要香虚荣的‘女’人,还有想讨‘女’人欢心的男人,银子在这个时候都只变成一个数字,最不值钱的时候。
有长睫‘毛’垂落掩下,就将那淡‘色’的像冰珠雕刻的眼仁遮了一半,光华内敛,轻雾上浮,暮霭沉淀,便是两种相对极致的对比。
这便是人呵,无论贫贱尊贵,无论男男‘女’‘女’,逃不过的终究只是内心驱名逐利的**而已。
“姑娘,冬藏刚从府里过来说,看见姑爷和息大公子的那个美妾在后院光天化日做些伤风败俗的事,想问您要不要回去看看?”‘春’生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看了眼宝香会的场景,小声的问道。
‘花’九眉梢都没动一下,光天化日伤风败俗,他也真敢找人来这么跟她说出口,经昨晚水兮烟那么一遭,她相信这会让她回去看戏的心思居多吧,“一会跟尚礼说声,我先回去了。”
“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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