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纸,细眉有皱,“将暗香楼这几月盈利的三成支到息香去,在有一成拨到府里来用度,至于暗香楼就推出定做香品的名头来,实在周转困难,就替我多接几个单子,等撑过这阵就好,记得要让息香和府里的人写借据,先小人后君子,免得到时候有人想不认账。”
“是,”尚礼收了账本,迟疑了一下又问,“东家,何不趁这个时候推出早有准备的小汤山那些香‘花’?”
‘花’九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花’容都还未到昭洲来,她便不急在这一时,只要小汤山还在,那么不管到何种境地,她便还有一线退路,不至于到绝境。
尚礼走了,‘花’九摩挲了一下纸边,就有沉思,苏嬷嬷元宵后就又到小汤山去了,犟老头他们也是在元宵后就开工了,也不知道别院修建的如何了,她琢磨着,什么时候得去一趟。
“别院,在小汤山?”倏地,息子霄凑近了问道,回来这么久,他便一直未问过别院的事,还差点给忘了,要知道,修那别院还是‘花’九从他那讹出去的银子。
‘花’九点头,她也不瞒他,犟老头是他找的人,只要有心一打听,便什么都知道了。
“什么时候,夫人接为夫,进别院的‘门’?”这话说的有幽怨。
‘花’九白了他一眼,又不是嫁娶,还用接?她现在算是了解了,这人简直人前人后两个模样,在人前面无表情,清冷寡情,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相,她当初在法华寺初见,不就是被那身气度给‘蒙’骗了去,在人后她面前,说不到两句正经话就开始厚颜无耻,并且这几天还越演越烈了的样子,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
她还宁可他像半玄点,清清冷冷,一身风华,多好,最主要的是,半玄不会想方设法半夜‘摸’上她的‘床’。
想着半玄,‘花’九就朝息子霄看去,明明都是同一张的面孔,不就一身衣服不一样而已,怎么在她面前差别就如此大了。
“怎么?夫人?”凤眼眼梢一挑,眼线狭长,有如墨‘玉’般的流光划过,息子霄弯腰低头,几乎挨着‘花’九的鼻尖就问道。
“你还是穿僧衣吧。”‘花’九想也不想,就直接说出了心里的话,随即她一愣,将息子霄那张讨人厌的风流俊脸上倏地展开的戏谑笑意收到眼底,她立马改口,“我随口一说……”
“原来,夫人喜欢,僧衣的为夫。”息子霄趁其不备,挨着‘花’九的嘴角用鼻尖轻蹭了一下,在她有羞恼之前,猛地起身,袍摆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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