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已。”
有轻笑从‘花’九锁骨那处传出来,两人青丝‘交’缠,结发不休,息子霄伸手,在被子里找到‘花’九的手,然后就十指紧扣,“九儿,为夫,越来越在意你了,怎么办?”
这话蹿入耳膜,谁知‘花’九并未有半分的感动,她反而面上倏地就冷了,连眼眸之‘色’都泛起微寒,“在意?又如何?经年之后,你若还能记得我的闺名都是好的,只怕也是只闻新人笑,哪管旧人哭。”
她想起了‘花’业封,还有杨氏,早年两人也是青梅竹马,杨氏爱的那般惨烈,最后的结局不过也是怨偶一双。
“不会,”息子霄抬起头来,扳着‘花’九双肩,正视她,神‘色’再是认真不过,“只你一个,像太爷和老太太,举案只与你,齐眉。”
半晌,‘花’九没说话,她眸光亮起一丝又消沉下去,最后她还是道,“息子霄,我不知自己是否可以信你。”
闻言,息子霄带薄茧的指腹划过‘花’九那‘诱’人的‘唇’尖就道,“无需现在信,待日后见证。”
似乎还觉这话不能深刻表达出自己心里的意思,息子霄又加了一句,“若违誓,你可杀我。”
岂料,‘花’九蓦地笑了起来,她笑容越加的扩大,直至最后眸角都笑出湿润来,眼见息子霄皱了眉头她才回道,“杀你?哪有那般便宜的事,你可知,我最擅于的是让人——”
说到这里,‘花’九顿了,她直起上身,一双藕臂第一次主动攀上息子霄的脖颈,就凑到他耳边,‘唇’微启,“生不如死!”
息子霄伸手揽住了她纤细腰身,鼻尖在她肩窝蹭了蹭,“甘之如饴。”
这样,息子霄在‘花’九身上腻歪了老半晌,惹的‘花’九都想踹人下‘床’之际,他才隔着被子抱住她,准备睡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花’九到暗香楼见了尚礼,才得知,在这之前,尚礼便将这一次宝香会之事‘操’办的最为隆重,几乎整个昭洲只要是家里有点家底的都在邀请之列。
而秋收也来回禀说,配合暗香楼的宝香会,息香那边之前就让调制的香品,她也已尽数调制成功,万事皆具备,只欠东风而已。
到了这一日,‘花’九早早便出了‘门’,息子霄罕见的居然没跟着,她带着息芊芊和秋收‘春’生,三人赶在南香坊市挤满人的时候,悄悄从暗香楼后‘门’进去。
今日的宝香会,尚礼大胆的将场地设在了楼外的坊街上,一应动作所有人都能看见,当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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