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第一天,‘阴’沉过后便是‘艳’阳高照的天气,昭洲早晚温差大,‘花’九早上还多穿了件厚外衫,到晌午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热,换上薄薄两层裙裾才堪堪好受点。
今天,是昭洲调香赛的第一天,凡是通过了初赛筛选的调香师父皆要到香行会领取特制的腰牌,然后根据腰牌上的数字来决定比赛的先后顺序。
本来这种事,‘花’九是可以不过去的,但她觉得若一直龟缩起来,那么将‘玉’氏配方的事‘弄’的天下皆知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故她一早,连马车也不乘了,只带了‘春’生和逐月两个人,一边闲逛一边往香行会而去。
“夫人,您瞧那个‘玉’坠,可好看?”‘春’生指着小贩摆地上,一串小指指甲盖大小‘玉’珠的‘玉’坠问道。
‘花’九提起裙摆蹲下身,伸手捻起来放在日光下细看,就听的那小贩吹嘘道,“这位夫人,您别看着‘玉’珠小,要打磨成这样的可费神了,而且我这珠子全是和田‘玉’,‘精’细着……”
‘春’申伸手弹了一下,“夫人,您看不上,婢子就买下了?”
‘花’九将那‘玉’坠塞进‘春’生手里,“自己付银子吧。”
说完这话,她瞟了从开始就离她几步远的逐月一眼,有些人有些事,说再多也根本没用,她第一眼见到逐月的时候,便知道她就是那种人。
她之所以没拒绝息子霄将逐月遣到她身边的原因,便是觉得这‘女’子还是放她眼皮子底下,她更心安些。
‘春’生付了银子,喜滋滋地将那‘玉’坠子收好,才抬头,她看着‘花’九身后眼瞳猛然一缩,惊叫了起来,“夫人,让开……”
有疾风从她耳廓边吹拂而过,‘花’九似乎毫无所觉,她甚至还眼‘波’一转,看了看‘春’生失态到惊恐的表情,从她眼仁中她便看到似乎有奔驰的骏马狂奔过来。
逐月动作很快,几乎在‘花’九眨眼之间,她便甩出如绸的白游丝,一下栓在‘花’九腰身上,再一扯动,‘花’九就已经稳稳落在了她旁边,这时候,才有一骏马从她面前呼啸而过,像匹练般狂野。
素白的脸瞬间冷凌,‘花’九抬眸,将那马上的人看的个清清楚楚,并印在眼眸深处,她还看到那人马上绑着个人,那人小圆的眼睛,黑须,嘴角有血,正是息老三息泱!
“救下马上的那人。”‘花’九冷冷朝逐月吩咐了一句。
即便逐月心中不愿,但她身体的反应快过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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