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九反问了一句,从杨屾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腕,摩挲了一下。
“哼,”杨屾冷笑了一声,“不能赶也要赶,比起将你带到京城外让闵王的人救了去,总比在黄桷镇从我手上被截去了的好。”
杨屾这是典型的将责任推卸掉,以免大皇子怪罪下来就全是他的过失。
‘花’九心有气愤,但一般心思毒辣的人都是这样再自‘私’不过,杨屾为了保他自己,便不顾她的死活,“杨屾,做个‘交’易吧,你可保住自身,我也不用受罪。”
听了这话,杨屾似乎真在想这可能‘性’,“什么‘交’易?”
‘花’九嘴角勾起一点,‘唇’尖翘起的影子落在下‘唇’边,就有一种鬼魅的‘诱’‘惑’,“杀了这些在场的人,再给你几刀,让断刀鬼带着你回京,我让闵王在城‘门’假意拦截,你九死一生好不容易逃回去,大可跟大皇子说,息子霄和凤静带了众多人马,我被掳根本就是一个计中计,你寡不敌众,如何?”
杨屾嘿嘿笑起来,脸上有暗影斑驳,竟带着扭曲狠毒,“果然,这一路,你就是在哄骗我,说什么闵王让你以身做饵……”
“我有没有哄骗你,你自己清楚,如若不然,你派回京城的人为什么都一去不返。”‘花’九打断他的话,她不能给杨屾片刻冷静多想的机会。
杨屾脸上的笑意冷了,细长的眼里有晦莫忌深的黑暗,“那又如何,他们进不去京城,不代表我进不去,再带上你,闵王还敢杀了我不成。”
‘花’九抿起的‘唇’边有凝霜,这当,她看到流水和断刀鬼身上互有伤口,一时半会根本难分出胜负,但流水显然分心更重,似乎听到杨屾要带着她连夜赶路的话,竟不顾断刀鬼那一刀,转身朝着驿站关着马的马棚跃去,几个起落间,手腕剑光划过,那棚里几匹马顷刻毙命,但紧接着断刀鬼刀光至,他背脊上生生受了一刀。
杨屾的脸都黑了,没有了马,走路到京城,也需要整整一天的时间,到时候人困乏,如何能应对京城危机。
流水不再恋战,他转头看了‘花’九一眼,虚挡了断刀鬼一刀后,身影飘忽,就飞快的消失在黑夜里。
断刀鬼正要追去,‘花’九大喝了一声,“你敢追去试试!”
断刀鬼回身,就看到不知何时‘花’九指尖多了一薄薄的刃片,那刃片像冰凌一般抵在杨屾的脖颈间,已出现丝丝的血迹。
就连杨屾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只是刚才还和‘花’九站一起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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