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齿不清,总是跟在男孩屁股后面叫大亲亲。
十周岁的小男孩不胜其烦,亲了四岁的小女孩一口,小女孩哇得就哭了,小男孩郑重其事地说:“怕什么,我会对你负责,咱们又不是一两岁的小孩子了。”
君擎刚说出这段故事时,祁冉并未在意,等想清楚之后,才明白过来:为了恪守这个诺言,君擎等了十四年,不近女色甚至被人误会成gay整整十四年。
君见深乐于交友,恨不得“天下人皆我友人”,小儿子君擎却是在君家极为罕见的专情者,“交友在精不在多,知己一生一个足以。”
君见深手指拈着做工精巧的茶杯,看着那斑驳的花纹,目光逐渐幽深。
十四年了,多大的仇也该放下了。
君擎对于一个女孩且百般忍让,怎的对亲爹这般铁石心肠,为什么不回家呢?
君见深收敛了心绪,又问:“你把他们仨比得这样好,那我呢?”
“您就像一杯白开水,无论奶茶咖啡还是乌龙茶,倘若离开您,他们都无法发挥出自己的特色。”
“错。”君见深挑挑眉,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我是糖水。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内藏玄机!”
祁冉摆出一副请赐教的表情,君见深哈哈一笑,起身拿过来窗台上的小人贴在自己脸上,问道:“你觉得我跟小七长得可有几分相似。”
祁冉蹭得站起来,仿佛被班主任发现作弊的学生心怀愧疚,想到自己的“同伙”兼幕后主使,瞬间坦荡荡了。
她定定地看了君见深好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原本出口成章,一下子被震惊地说话磕磕巴巴:“您...您是!”
“爸!”
这时,一道欣长的身影走了进来,宽肩窄腰,高大英挺,不是一直潜水的君擎还是谁?
君擎虽然没有向两位长辈挑明与祁冉的关系,但他把祁冉揽进怀里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是我老婆孩子,木已成舟,反对无效。
祁冉改口叫了爸,慌张地连连道歉,人家见家长都是画好素颜妆、换上新衣服带好礼品战战兢兢地去,哪像他家,家长辈带着礼品送货上门附带搬运!
君见深在圈子里最得人心的一条就是肚量大,当看到祁冉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更是喜不胜收,哪里会计较那些小细枝末节。
君擎:“这是苏叔叔。”
祁冉甜甜一笑:“苏叔叔好。”
苏科对君见深说:“常听小执和子秋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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