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一口气，道：“我想了一下。你们愿意听吗？”
南山望月道：“当然愿意了，说实话吧，你到底是谁，其实对我们来说关系不大。当然，对兮兮可能大一点吧，不过你要是不阻止她报仇，那也没关系。”
吴煜点点头，他看了一眼夜兮兮，摸摸她的脑袋，道：“没跟你们说过，今天他所展现出来的三个人，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我恩师，另外一个是带给我一生改变的长辈，对我来说，都非常重要。现在我做两个假设。”
“假设，我所遇到的这三个人，其实都是他的话，那古帝绝对是一个好人，也是让我尊敬的长辈，甚至是我应该无比尊重的父亲，因为他给了我一切，我甚至可以为他付出所有。如果真是这样，但是他却又真的杀了兮兮的父母，我当时也在现场，所以，这对我来说显然无比的为难，因为我是中间这个人，我知道多么难办……也许，我不会阻止你，也不会让他动你。”吴煜看着夜兮兮。
“煜哥哥……”夜兮兮哭出声音来了，她摇头，道：“我不要这样，我要报仇，可我也不想让你伤心。”
吴煜摇摇头，道：“这种事，没法两全，确实让我无奈。如果站在他的立场上，他为让炎黄古国安宁，斩杀你父亲，也在他的情理之中。如果真要面对这个抉择，确实相当艰难。但是。这只是其中一个假设。”
“另外的假设呢？”南山望月问。
吴煜目光深邃，道：“那就危险了，那说明，他比我想象当中还要了解我，甚至知道我的一切，连我和雒嫔的关系，我和我的恩师，我的父亲之间的关系，都十分清楚。他一定对我，有某种目的。”
夜兮兮听到这种可能，更是有些恐慌：“我也不想后面这种可能发生，那太可怕了，可是如果是第一种，我也……”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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