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似给洁兰公主送信一般,清脆的说道:“公主,王爷进来看您了!”
看似兰欣在为左贤王掀门帘,其实,却一头撞向了门框,小兰欣在掀起门帘的同时:“哎呦!”一声,头碰在门框边上,血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左贤王看见小兰欣的头流血了,立即停止了掀门帘,而是抱住小兰欣,对身边的随从命令道:“穿本王口谕,快,快去找医师。”
随从答应一声下去了,左贤王扶着小兰欣离开洁兰公主的寝室门口,停留在了洁兰公主的外屋,将小兰欣放在椅子上上,接过随从递过来的手帕,按住小兰欣头上的伤口。
此时的小兰欣,忍着头顶的伤口,咬着牙不吭声,紧紧闭着眼睛,任凭左贤王按着伤口加重的疼痛,她心里想着:“只要王爷不进公主的寝室,再疼我也不怕!”
而寝室内的洁兰公主,因为听见小兰欣的传递的暗号,又听见左贤王命令找医师,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知道,肯定是小兰欣为了不让左贤王进自己的屋,而迫使自己受了伤,究竟兰欣受了什么伤,她不知道,可心里却惦记着,七上八下的。
当她听见左贤王等一行人离开了寝室门口,她的心没有那么紧张了,可是对小兰欣的惦记却一点点的增加了、、、、、、
躲在房顶的赫连托对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心想:“借此机会,何不好好查探一番左贤王府,看看有没有其他密谋造反的证据,也好到单于面前告发左贤王。”
想到这里,他从洁兰公主的房顶掠过,走了几个跨院,来到了左贤王的书房,看看四下无人,他从房顶跃下,悄悄来到书房边上,然后,轻轻打开窗户,纵身进去。
赫连托进入书房之后,开始四处寻找他想要的东西,找来找去,在书房的正当中有个香案,仔细放眼一看,墙上挂着一幅秀女图,画中的人物正是洁兰公主。
赫连托眼前一亮眼,定时心中有了主意:“将这幅画拿走,这就是左贤王欺君,臣纳君妻的最好证据。”
于是,他将洁兰公主的画像从墙上取下来,卷好放进自己的贴身之处,然后,来到书房的窗户下,听了听四下无声,又轻轻跃出左贤王的书房,身子如燕子般轻盈矫捷。
来到书房外面,赫连托再次飞身上房,接着来到洁兰公主的房顶,掀起房顶的瓦片朝里面看去,此时的小兰欣已经包扎好头部,坐在椅子上,看着医师跟左贤王。
一会儿左贤王又起身在屋内走来走去,然后又坐下来,对小兰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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