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他就要阴沟里翻船了,却还是吹着自己能喝十来坛,这个逼他装的有点儿大了。
夜幕降临,酒宴上请了一些重要的人,互通姓名后各自坐下。
潘龙把胡车儿打败了,应该致以最崇高的慰问,所以他自斟了杯酒,举了起来,冲胡车儿道:“胡将军,来,白天的事在下向你深表歉意,干了它,咱们一笑抿恩仇!”
“一笑抿恩仇?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姓潘的今天我不放倒你,我就不姓胡!”胡车儿想到这里,便咬了咬牙,用食指狠狠的搓了一下鼻子,他明显感觉到,潘龙那句话,是强者对弱者的怜悯之语,黑着个脸,斜视着潘龙道:“哼!恩仇没那么好消,你若能喝得过在下,在下不但不计前嫌,还叫你一声爷爷!”
潘龙听到这里,觉得胡车儿玩得有点大了,换爷爷是对祖宗大大的不敬,再说要潘龙突然收这么大个孙子,他一下子就老了好几辈儿,他也不大愿意干,他只觉得宛城的武将,和许昌的武将差距可不是一点儿的,就许褚那样的挨了揍也就当吃了个哑巴亏,现在还拄着拐棍儿到处遛弯儿,别提多老实了。
胡车儿却记上了仇。
“胡扯兄,这个在下还真不敢答应你,万一你要喝不过在下,岂不是很尴尬?这样吧,兄台若输了,就叫在下一声大哥,占你便宜的事情在下不能做。”
潘龙还没喝,胡话却说了一大堆,要说吹牛,谁不会?
“哼!美了你了!就按照我说的,输了就叫你一声爷爷,你若输了,也叫在下一声爷爷,要是认怂的话,现在就可以叫在下一声爷爷!”
胡车儿把声音调高了八度,说完了话,屋内还在嗡嗡的回响。
张绣坐在帅案后面静静的瞧着,也不做表态,明显他想让胡车儿扳回一局,羊毛还是长在羊身上的,胡车儿赢了的话,他脸上也光彩。
潘龙已陷入两难之境,若再赢胡车儿,明显就是打绣的脸,若不赢,就要当胡车儿的孙子,他突然感觉到这就是做人最难的地方,好像人生中会遇到很多这样的决定,要不苦了自己,要不苦了别人,但无论如何都要选一样继续生活,所以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苦了别人愉快自己,只有少数人会将刀割自身,宁愿自己受苦,也见不得别人伤心。
潘龙明显不是后者,他自问没到那种境界,所以他继续选择打张绣的脸,却决定在别的事情上弥补一下。
潘龙摸了摸肚皮,感觉肚子空了许多,至少能装下一缸酒,这当然得感谢他体内的超级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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