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怎么样了?”西柏林抓住一个神色匆匆的军医的手臂,他的盔甲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满是血污的脸庞刻满了深深的倦容,布满血丝的双眼透着浓浓的关心,他的嘴唇已经干裂,声音嘶哑,整个人摇摇欲坠,似乎下一刻就要倒在地上一般。
“大人没事了,倒是你,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合眼了,你在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军医还没来得及搭话,站在一旁的克劳杨轻轻的拍了拍西柏林的肩膀。
“你也没合眼啊。。。。”西柏林看着浑身缠满绷带的克劳杨,“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武技实在太差。。。。”
“你错了,这种层次的战斗,武技能起到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克劳杨正色道,“你才是大人的接班人啊。”
“不说这些了,这次魔族的攻击波次太凶了,好几次我都以为撑不过去了。”西柏林勉强的笑了下,自己的这个兄弟,每次谈论到这个话题时总会有同样的方法拦住自己的话头,“好在今天下午已经彻底的停了下来。”
“喂,你们两个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都给老子进来!”房里传来尹克斯的大喊声,声音虽大,可是依旧可以听出虚弱。
西柏林和克劳杨相视一眼,笑了笑,推开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刺鼻的药水味道,尹克斯正斜坐在床上,胸口厚厚的绷带还是渗出殷红的鲜血,他的脸色苍白,可却掩盖不住满脸的彪悍。
“大人,请您还是躺着,这对您的伤口。。。。”军医站在一旁,有些不敢与尹克斯对视。
“放屁!老子当年受的伤可比这重多了,这点小伤。。。噗”话没说完,尹克斯一口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西柏林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尹克斯的身旁,“大人,您还是躺下来吧,您已经不年轻了。”
“呸,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才三十岁吗?”尹克斯嘟囔着,在西柏林的搀扶下躺了下来,任凭军医处理自己的伤口。
“大人,请您以后不要再做那种事情了,您是我们奥鲁特的主心骨啊。”克劳杨也走了过来,拿起温热的毛巾轻轻的逝去尹克斯嘴角的血渍,“用自己的胸口去堵冲城锤,您太胡闹了,要是菲欧娜在这里,以他的性格,能让你昏迷一个小时就不错了,她肯定得骂死你。”
“别提那个丫头,老子在这里拼命,她连看都不来看一眼,哎哟喂,我这命苦的糟老头子啊。。。。”尹克斯嬉皮笑脸的,示意自己没事,“我昏迷多久了?”
“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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