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路人拍的,她就住在南湖公园附近,每天早上都会很早去公园里跑步,今天早上她跑完步准备回家,刚出公园不久就看到街对面的桥上站着这位叶小姐,拍视频的这位小姐是个摄影爱好者,当时觉得叶小姐站在桥上沉思的画面很唯美,于是就掏出手机准备拍下来,由于是偷拍,她一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就点了拍摄,点完才发现自己手机是摄像模式,正准备调回来,就通过相机画面看到了刚才这一幕……”
“她受惊之后也立刻喊人呼救了,但是由于时间太早,而且公园对面那边平时基本去的人也少……”民警同志微微一顿,脸上露出少许遗憾的表情:“他们没能及时把叶小姐救上来,等我们这边接到报警赶过去之后,也没有找到叶小姐。”
我精神一震,目光炯炯地看着民警,有些期待地问道:“所以她很可能没有事是吗?”
民警同志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和同情:“叶小姐跳下去的那个河道直通南湖的,而南湖的水域那么辽阔,水下情况也极复杂……所以你说的这个可能性基本为零。”
我当然知道南湖的水域辽阔,去年夏天才有个新闻报说南湖公园里有两只游船相撞,船上一名未穿救生衣的女子落水,当时就有救生员赶来搜救,可是那女子的尸身至今都还没有找到!
可是我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叶圣音才二十五岁,她还这么年轻,更重要的是她还怀着孕不是吗?她怎么可能做这样的傻事?怎么会?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派出所的,只知道自己脑袋里一片混沌,木然地往前走出老远,才在街边的绿化带上呆呆地坐了下来。
街道旁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夜色寂寂,冷风阵阵,大概因为靠近市郊的缘故,街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倒是不时有车辆飞驰而过。
我痴痴地发了一会呆,才从包里掏出已经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手机,路旭东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惶恐,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瑟瑟?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哦,刚才没注意听……”我很想掩饰得若无其事,但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又突然汹涌的泪意,我哽咽着,听着路旭东在那边的焦急追问,好半晌才说出那句:“圣音死了……”
我捧着手机嚎啕大哭,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和叶圣音在一块的点滴回忆,那些抵足而眠的时光,那些相互安慰相互打气的年华,那些抱头痛哭的岁月……甚至还有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时恨铁不钢的怒骂……
明明每次恨铁不成钢的人都是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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