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回头,看向王轶的目光清澈而又真诚:“大人,你说的俺答应,可你也得答应俺一个请求,把那工…工程队的名改了,俺觉得称作土营比较好,要不您还得另请…”
“行,随你,赶紧滚蛋。”王轶不耐烦了,一挥手,那位这才喜滋滋的扭头走人,破名也不知道从哪儿寻摸的,忒难听。
许坤这次走的比较彻底,但他不是第一个来,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能担当主事人的各位船长在以前就是群基层军官,水平有限,压根没接触过这种涉及到成规模人员登陆、物资转运、住所建设、后勤供应的事情,做起事来手忙脚乱不可避免,而众人遇到解决不掉的难题,首先想到的诉苦对象自然便是王轶了。
反正看他在帐篷底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找他找谁。
所以每时每刻,都会有人跟在王轶身边,不仅是讨要应付困难的良法,他们眼界有限,可做人的小聪明劲不缺,清楚知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句名言。
王世清来了,与一路跟他并行而来的彭振国相互间骂骂咧咧个不停。这人负责上岸之后看押总计将近五百来人的俘虏,里面甚多未经甄别者,所以别看这会儿多数人忙的不可开交,能用敢用的俘虏还真不多,而彭振国则负责整支船队的转运工作,好巧不巧其中两艘装载俘虏的舢板超载严重被浪翻,淹死了五六个,二人便为此闹得不可开交。
按着这群乱兵心性,死几个俘虏他们还真不在乎,事情可大可小,但关键王轶这几日觉察出彭振国有些想与他别苗头的心思,而王世清体察上意,瞅准机会便给其人上眼药,最后硬生生扯到了转运不利、贪功冒进等词汇上,大帽子扣起来一个比一个狠,以致王大人都有点儿认不得王世清了,以前咋没看出来他有这能耐。
不过王轶对此事的态度却是轻拿轻放,仅斥责几句算是完事儿,意思到了就成,指望彭船长感恩戴德不可能,但却足以让其他捕盗看到他的容人之量,顺便给众人一种彭振国办事不利的心理暗示—这次好悬是俘虏,若换成自个人还能得了?
其实彭振国到此本有其他事情要王轶处理,他拿不准具体哪些物资需要转运,哪些还得在船上多呆几天,可经这事儿一打岔,愣给气忘了,要知道,他别苗头的对象是王轶,却不想给其手下怼半天,忒也侮辱身份。
二人前脚刚走,刘之泽后脚便到,他与王世清一样负责俘虏,不过王世清只管看守镇暴,他却得把里面各类头目、官员甄别出来,以便确定哪些可以劳动改造,哪些需要好吃好喝伺候着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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