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了,至于王轶所说对不对、会否太过高调,他才不管。
“轰”其人行动速度极快,转眼间火炮发出怒吼,直让拼命划船往这赶的舢板们齐齐顿住—倒非中弹,破碗口铳不管精度、威力外加射程都非常感人,最吓人者莫过炮口窜出的一步长火苗。
舢板上的确是齐二赖安排的人,可他们就是群皆系无家恶少、东奔西趁之徒,平日被人称作青手,归属打行管理,出身多为逸夫、喇唬、光棍,做些欺辱良善、恃强凌弱的活计挺拿手,但碰到硬茬子,决计也是跑最快的。
以往跟着本地赫赫有名的齐阎王混,靠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码头,他们时不时能落些油水,为利益也经常与人争斗一番,可最多上些哨棒水火棍之类,谁特么没事儿干玩儿火器?
那是嫌弃自个死不痛快,有弓弩的都得偷摸藏着防止被人告官。
要知道,镇子上可是有巡检司公差的,今儿没出现是因为给人喂饱了,往常对他们从不客气。
也便如此,炮声一响,众人立马做了鸟兽散,不管舢板上千户大人派来压阵的兵丁怎样弹压,坚决不再越雷池一步。
闹腾到最后,好孬有人战战兢兢立在船头对着船队大声叫嚷道:“诸位弟兄不要误会,俺们就是来卖些吃食换点酒钱,不敢有非分之想…”
“滚蛋。”
远处传来一声喝骂,直让此人愤恨不已,可他又不敢炸刺,无奈只能朝码头望去,期冀有人告诉他往下该怎么办,先前说好一起动手的—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但见码头方向先是传来一阵怒骂惨叫哀嚎,旋即归于平静。
半响后,旁边一人看了下所剩不多的舢板,小心翼翼问道:“付总旗,咱们该咋办,这儿没几个人了。”
“俺咋知道,就在这儿等…”话没说完,船队方向又是一声炮响,直把他吓得躬身蹲到船上,但见炮子哗啦啦落入水中,这才站起身连声喊道:
“撤了撤了,留这儿给人当靶子呢!”
……
“这就是你的后手跟新败之军的东江贼兵?”杨谏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堂弟,手指远方船队锚地。
那里,青手们犹如屁股着火般将舢板划得贼快,短时间便返回出发时的河道,反观船队一方,不仅两艘海沧船拔锚升帆后将挡板放下,露出了内里狰狞的将军炮,其船舱与艉楼还跑出整队整队着甲战兵,然后拉开弓箭瞄准码头—威慑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但脚夫们还就吃这套,之前听到炮响他们便已驻足不前,此时更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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