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剩下几人。
“啊,俺杀了你这狗贼…”有躺在地上装死的海盗眼见王轶身边人群散开,机会稍纵即逝,便倏地暴起,手持一把短刀朝其直挺挺扎去。
“标统小心!”一声惊呼,有士卒眼疾手快,一个纵身横亘在了两人中间挡住那人突袭道路,偷袭者早就受过伤,力气大不如前,又势单力薄,竟给这小卒子拿盾牌挡下了他的全力一击。
知晓命不久矣的偷袭者不再强行向前突,刚准备把目标换成这位,以期临死拉个垫背的,紧接却惊讶的单手指向其人,满脸不可置信,浑身哆嗦的问道:
“你、你…许二癞子?”
“张…三哥?”被称作许二癞子之人也一脸的不可思异。
“俺记得你不是落水了么…哦,这是给他们救起来之后降了?还当了他们的走狗?然后反手一刀劈在了昔日跟你称兄道弟的弟兄伙身上?”身后赶来的铁甲卫本想一刀砍了他,却给王轶制止,便把刀放在了他脖颈上防着再出乱子,可张老三却丝毫不惧,只愤怒的看向许二癞子:
“俺们跟你可是好些年的兄弟,一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在关二爷面前发过誓,以义字当头,你可知道给他们杀了多少?俺也真没想到,你竟转头把刀对准了自家人,摸摸你的良心,痛不痛,还是说都给狗吃了!”
“三哥,要说义气,俺不比你少,可俺还真为以前的那等义气感到丢人。”许二癞子本给他说的羞愧不已,此时却突然挺起了腰板,怒斥道:
“酒肉兄弟,绿林盗匪之辈,整日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此等行为焉敢以义气示人,焉能在关公面前说些大言不惭的话,还称甚好汉,俺算是想清楚了,俺以前的所作所为,还有吃到肚子里的酒肉,全都是建立在他人鲜血之上。从里面得到的快感,是一种病态、扭曲的感觉,俺现在只觉得,自己真是罪孽深重,虽百死不得赎罪,所以俺才响应标统大人的号召,要与以前的自己做一个彻底了断…俺已经立下了宏愿,要做一个有益于天下生民的人…”
喋喋不休的大段套话官话轱辘话一出口,不仅把个张老三听得是目瞪口呆,也让王轶惊诧难耐,大爷的,传销式洗脑特么有如此威力?还能在短短时间内把一积年老匪给忽悠成这德性?
虽说这位许二癞子在众多俘虏中本就属于那等还有挽救希望,于跟船学习中表现也是最好的之一,否则不会被挑选至王轶的坐船,可这变化也忒大了些吧?
且看此人越说越激动,越说脸色愈加潮红,神情愈发狂热,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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