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描述的就是大汉的灭亡,在三个月之间,被彻底征服。”
少女的声调冷漠,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在说着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
其实真要计较起来,若不论她的生父生母以及诸多兄弟姐妹之仇,以她当年那般年纪,少不更事,而后又被剑甲所救,远离世俗,自然体会不深,若是说她没有复仇之意,可能也实属正常。
李梦棠点了点头,随即道:“你那父亲,为一国之君虽不大称职,为人为友,却无可挑剔。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君以诚待我,士唯有以身相报;待人以诚,人亦以诚待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此为处世之道。再者,我李氏一族,既为汉臣,世袭汉禄,家国危难之时若不挺身而出反而如那缩头乌龟一般龟缩逃避,岂不是让那世间人笑话了,岂不闻书上所说: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又说:贪生怕死非丈夫,杀身成仁奇男子!”
刘月停下手中棋子,认真思忖剑甲的话语。
然后她一双漂亮的冷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道:“先生以大义处世,可是世人却不以大义待先生。旧汉境之中有诸多亡国之后犹不清醒的亡国臣子、孤魂野鬼,闻得先生那‘止戈’一式,却只是怨恨先生为何不早点出手,不将那齐楚联军尽皆诛灭。”
李梦棠只是默然不语,笑看着刘月。
“我觉得,他们的想法就是错的,无异于饮鸩止渴,大汉会在三个月内灭亡,我想不单单只是我那位父皇的过错,有他们这些人的存在,结局似乎早已注定了。”
少女难得有这么多话。
她看着李梦棠,一脸认真严肃道:“先生,我不想复国,也不想复仇!”
李梦棠神色平淡,似乎早已预料到了她终有一天会说出这番话。打小到大,最了解少女怕是就只有他了,在那副冷颜之下,却有着一颗与她那位父亲一般善良怜悯之心,但他还是要问道:“为何?”
刘月回答道:“现今剑洲局势,将定未定,齐楚两虎犹斗,如若现在再掺合进去,虽然会有大好时机,但是必然也会造成世间百姓民不聊生、生灵涂炭的,我,不忍心,也不愿意。”
李梦棠把玩着手中的棋子,道:“但是,那韩破虎却已然在汉西之地聚起了二十万兵甲,更有徐凤陵等人辅佐,只待时机一到,由你一声令下,便可再次举起大汉的旗帜,延续刘氏国祚。这二十万兵甲,经韩破虎日夜调教,与十四年前自是今非昔比,如今你突然放弃,于他们而言,这十数年卧薪尝胆的蛰伏努力,岂不是尽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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