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大。”
“我押小。”
“我押大。”
“我也押小。”
“我还是押大。”
“还有押的没有哇?快点儿,在下这可要开了哦,撞着老爷、祸害不待嫌。将军将军宝宝宝,谁笑到最后谁最好!”
“我也押一个,也是大。”
几个陌生玩家无意中看到了那边单座吸烟的藕老把一下,又把他大体打量了几眼,也没有在意,实在顾不上了,虽然似乎察觉到了离去赌徒留下的空冷,却无奈战事方烈,难分难解的几近白热化了的对垒较量。全都目不转睛地把整个眼神继续随着“烧火棍子”手中“啪啦啦”作响的魔力搪瓷缸子上下仰俯,来回摇动。
“开了,开了!是——六!我的是六,大小自明,哈哈。”
缸子里的色子骨碌碌晃动着,“砰”地扣在白线正中央。
“烧火棍子”咧开大嘴猩猩似的露出黄白牙齿哈哈笑着把桌子上的钱扒拉到了自己面前。
“再来,他奶奶的,我就不信老子赢不了你。”苘秸细高个子玩客把胳膊一撸,伸手去夺汉子手中的搪瓷缸子。
“烧火棍子”忙把胳膊一抬,“我的点大,谁大谁先来。你不能抢,把手摘了,你懂不懂规矩?”
“吆喝啥?真不像不会出声弄气的,叫驴就一定能干活了?今天我偏要先来,还真就把这规矩给破了!”苘秸细高个子输得一肚子僽僽焦躁,遂来了粗壮野蛮劲,“嗖”地一下从腰里将一把寒光闪闪的牛耳刀掏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你小子老实点儿,让你给你就给。”旁边几个显然是他一帮的窝狗子玩家也一齐上阵造势,唿哨子吹得像老北风啸过尿壶般吱啦啦打着旋儿,抑扬乖戾地啸叫着起哄助威。
“今天老子还就不吃你这一套了,兄弟们,上,大卸八块,小卸十六块!”
说着那“烧火棍子”也从绑腿里“唰”地拔出枪刺来对准了苘秸。
“烧火棍子”身边几个男子一见,“哗啦啦”把三节棍甩了出来,撤开架子,砍刀、狼牙棍敲摆弄得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蹭抖撞击声,就要试活试活。
苘秸等人一看不好,也都把砍刀握在了手里。
一时间气氛火烧火燎的,就要燃爆起来,出来尿尿的主家觑到苗头不对,两伙人急头赖脸地亮了家伙,遂顾不上提裤,慌里慌张地拖拉着个比“烧火棍子”还黑的老二,一溜烟跑了过来,双手一拱冲着苘秸细高个子和“烧火棍子”直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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