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
好像为他生个孩子,也不算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吧。
淑文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
正当房间里气氛一片阴霾的时候,穿着富家翁土豪衣的猥琐大叔出现在赵川面前。
一尘不染的袖口和衣领显示出他是个有贤惠女人打理的男人,而那鲜亮而庸俗的衣着搭配又显示出他的品味着实不咋地。
一股浓浓的暴发户的味道。
从前的猥琐大叔现在依然猥琐,哪怕他的衣服看起来已经像是个“成功人士”。
有这样一位师父,只能顾着里子,带出去绝对会被笑话死,别人的师父都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多的不说,就说那给木子青看病的葛洪,都是看着鹤发童颜,一副很厉害的样子,哪像自己师父,诶。赵川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很疼很累对不对,老夫没失血过那么多,但难受是一定的,谁让你想逞英雄呢!”王景略脸上带着笑,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赵川的伤势。
师父啊,我孝敬你已经够可以了,你就行行好别再奚落我了行不。赵川在心中不动声色的抗议,嘴上却不敢反驳。
现在的时代是一个重视孝道的时代,其中就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种说法,师父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
跟师父顶嘴绝对不是好孩子,传出去有损他赵大当家英明神武的形象。
“你想听听桓温的事情么?老夫曾经跟他有过一席话,也算是交浅言深了吧。”
纳尼?赵川大惊!
你见过桓温!什么时候的事情啊,那家伙听说在荆州啊!你不是一到长安来就在我眼皮底下么?难道你分身去了荆州?
赵川觉得自己是不是失血过多脑袋有点眩晕,以至于导致幻听。
“当年桓温北伐长安,已经打到霸水(《鸿门宴》里有霸上一词,乃是霸水上游,都是在长安附近)下游,却迟迟不肯过河攻打长安,于是老夫就单人进了桓温的军营,跟他谈了一天。”
卧了个槽啊!
原来你当年都已经猛到这个地步了!!赵川心下感慨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一个人独闯桓温的军营啊!这是怎样一种拉风!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赵川疑惑的问道。猥琐大叔这等人才,桓温不可能看不上。
“那家伙问我,他代表天下汉人北伐,周公吐哺,天下归心,不是应该各族扫榻相迎么,为什么到了长安,他还是孤身一人,没有人来投靠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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