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停不下来一样。
她的样子跟淑文有几分相似,但眼神更清纯,没有妇人的那种妩媚。
“郗道茂,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羊角辫女孩有点生气了,对方这是摆明了不给她面子。
“哈,哈哈,没什么,我那个小表妹,如果能憋出一句诗来,我跟你姓陆,这定然是那个赵川的诗句,风格都是一样的。他现在还在我姑父家,用脑子想想也知道啊。”
这郗昙家的长女聪明伶俐,居然一语道破了事情的真相。
这里的女孩也好,少妇也罢,都是读过书的,自然是一点就通。王孟姜是当时那里唯一的女孩,赵川怜香惜玉,就帮她写了首诗。
真是个懂得体贴好郎君啊!
在场的人,对赵川此人的爱慕之情,都在心中油然而生。没办法,太有才了,而且听说长得很帅,这种少妇杀手谁不喜欢?
晋国的小媳妇跟长安的那些又有什么区别呢?
似乎只有郗道茂不以为然。
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写出这种刁滑的诗,投机取巧。这种人,不见也罢。郗道茂并不是很看得起赵川。
喜欢也好,厌恶也罢,位于旋涡中央的某个人根本就感觉不到。
丑脸丁胜坐在王孟姜的床边,摸着躺在床上的赵川的手腕,正在切脉。
“应该没有大碍,只是可能会有失魂症,忘掉一些事情,今天之内应该就会醒来吧。”
谢玄急匆匆的走了,无论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谢安,丁胜都要好好去善后,更何况赵川还是他“拜把子”的兄弟呢。
王孟姜拍拍平坦的胸口,人没事就好,万一赵川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祸就惹大了,她一辈子都会活在阴影里。
“那个,谢玄的个性你知道的,他是很在乎你才会冲动,两家的婚事不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万勿意气用事啊。”
丁胜在一边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知道了,丁叔,我会考虑的。”王孟姜不咸不淡的说道,话语里别有意味。
丁胜乃是人精,如何看不出被谢玄这么一闹,孟姜已经起了退婚的心思。
但很多事是自己不能决定的,很多点子也不是自己能出的,他,只是谢家的暗刃,而不是谢家的姑爷。
说到底是个下人,无非是自主权大一点,档次高一点的下人罢了。
随风而来,飘然而去,丁胜走得很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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