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意,只是现在自己还猜不透罢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的郗道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了老人,或者说精力变得很差,她需要休息的时间变得很长。
“唉,你也是个倒霉催的。”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郗道茂这次差点死了,赵川真的很同情她的遭遇。
火烧云的红霞之下,一个少年在那里专心致志的做口琴,怎么看怎么显得怪异而另类,郗忠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一尊石像一样,一直注视着赵川的背影。
长江中游的义安县(今安徽铜陵),正下着瓢泼大雨。
这里是长江之上的重镇,地位仅次于京口,东晋朝廷在此有重兵把守。
只不过现在有一点反常!
靠近中央沙洲的江上,有几艘楼船在围攻一艘看着很精干的战船,不断有士卒在从大船上落入水中。如果郗超在此地的话,一定认得出来,中间被围攻的那艘船,正是当时桓温所在的座船。
“拿下桓温人头者,赏千金,良田千亩!”
大雨中一个声音在呐喊,效果却不是很明显,穿着灰色衣服,没有披盔甲,也没有打任何旗号的战士,不断通过船舷跳到那艘稍小的楼船里,但大多数都迅速被这艘小船上的精锐战士迅速扑杀。
“水鬼凿船了!”
“怎么搞的,船在下沉!”
忽然,小楼船上一阵骚乱,虽然他们都是训练有素,也不害怕死亡,但对方出人意料的举动还是引起了恐慌。
这艘船和船上的人,都如同受了致命伤的猛兽一样,徒劳的进行着抵抗,给了对方极大的杀伤,却依旧不能拯救自己的命运。
不远处的长江南岸,停着一辆装饰很普通,也只有一匹马的小马车。美艳的少妇身边坐着一位器宇轩昂的汉子,两人正凝神的看着江面上的战斗。
“淑文,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大哥的计策。”那位美艳的少妇正是赵川的地下情妇,郗愔家的庶女郗淑文。
此刻她的小脸已经吓得煞白,不敢相信大哥郗超居然会把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亲卫们亲自送上断头台。
“得失得失,有得必有失,他们的仇,我今后会百倍千倍的讨回来,但不是现在,走吧。”
两人撑着伞下了马车,淑文疑惑的对这位壮汉问道:“桓温大司马,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走小路呢?”
“因为我不想让人知道我会偷偷到建康,这些说了你也不懂。出事了可别怪我,叫你在襄阳好好待着你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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