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带大军来只求过路,不做其他,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就当做看不见我,这样如何?
听到自己似乎什么都不需要做,苏道质有些动心,但又是那个**岁的小女孩站出来说道:“姚襄虎狼之辈,今日却只求过路,必然是因为后面有强兵追赶,我们若是放他过去,到时候有人来兴师问罪,为之奈何?”
一时间苏道质手下诸将都是面面相觑,话虽未说明是谁,但大家都知道那个人是桓温。
这小女孩又补充道:“现在朝廷在通缉姚襄,只要我们在这里把他拖住,等追兵到了之后,必然会论功行赏,父亲想要把陈县父老迁到江左的愿望,肯定就不是问题啦。这苏家堡最后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总比大家在晋国边境日夜担惊受怕要好。”
苏道质一愣,没想到还有这茬,于是赶紧让人把使者的头砍了,放出檄文讨伐姚襄,堡内全力戒备,决意与姚襄玉石俱焚。
于是谈判彻底GG,到最后姚襄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把苏道质得罪的。
如果不让姚襄骂人的话,那他就真的无话可说了。这尼玛都叫什么事?我和那丫头有仇?
叫人左右打听,得到的结论是那丫头叫苏蕙,苏道质的独女,娘亲死于战乱,但跟他姚襄却没有半毛钱关系,是死在后赵石虎的兵马手上。
流年不利,无妄之灾。前有郭敞,后有苏蕙,一个是中年抠脚大叔,一个是不满十岁的小萝莉,这对从未见过面的组合把姚襄坑得不要不要的。
苏家堡易守难攻,而且靠近河道,有水门,易于补给,难以封锁。
打吧,没啥好处,自己又不是要占地方,不打吧,那要绕很远的路,而且是相当不好走的路这特么就尴尬了。
正当姚襄左右为难的时候,还是他的谋主王亮站出来了,对姚襄建议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但不能就这样走。不妨做出攻打坞堡的架势,然后趁着夜色,逃之夭夭。”
王亮不知道“转进”这个词,不然姚襄的心里会更舒服一些。
最后这位久经风雨的“羌族刘玄德”一拍板,撤!
趁着夜色,消失在苏家堡周围,等苏道质等人发现以后,已经杳无踪迹了。
“唉,终于走了。”
苏家堡的一间闺房里,留着美须的中年男子,眼眶深陷,坐在书案前一脸疲惫,此人正是苏家堡堡主苏道质,而正在研究棋谱的一个扎着羊角辫,前面留着流海的小女孩,正是他的独女苏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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