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显满心愤愤不平,却早已被赵川收拾教训过一次,现在根本就不敢炸毛,只能像个受气的媳妇一样看着苏道质扮作世外高人,忧国忧民的赤子丹心。
“苏先生,咱们这里满打满算六千战士,就算一个打十个,估计连姚襄都打不过,如果还想着北伐什么的,这和以卵击石有什么区别啊?”赵川对着苏道质摊摊手道,很多话也必须要他站出来才行。
“赵将军,恢复汉家河山,不是我苏某人一个人的事情,也不是你们在座某一个人的事情,还是他们的事情!”苏道质把手按在地图上,目光炯炯,豪气冲!
似乎真的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架势。
“这些人,组织起来,就是五个姚襄加一起又有什么好怕的呢?”你特么还真敢啊!
即使在场的很多人都知道这是苏道质跟赵川两人在唱双簧,此刻也不由得大惊失色。
要知道,不只是汉人,就算是日后的鲜卑拓跋北魏,乃至大隋之前,都无人做到这一点,后来北周宇文泰祭出
“府兵制”这一法宝,才将社会组织结构搭建起来,做到了
“有恒产者有恒心”。人人都有了土地,自然知道为什么而打仗,这是部落制度的传统鲜卑所不具备的(鲜卑部族间常常火并),也是魏晋门阀政治,以世家半奴隶制经济结构做不到的。
没有了凝聚力和向心力,自然就无法击败实力比自己强大的势力,所以苏道质此时的话就显得异常可笑。
“现在,我们就把收拾流民和豪强势力,提上日程,我来分配任务。”
“赵将军,离我们最近的,就是王家寨,其首领原是琅琊王氏的家奴,后杀死主人,在当地修筑营垒,此人来历非常神秘,深居简出又很会用兵,阴险狡诈,以至于势力越来越大。你带着三千人马去,不必劝降,直接破了营寨,杀了此人便是。营中兵将可随意调遣。”苏道质郑重的递给赵川半个虎符,两人眼神交流,都微微点头,显然,这不是苏道质心血来潮,而是昨晚就已经商量好的事情。
“法显,苏家堡东北一百里处,是窦家的地盘,这一支还是当年大汉窦太后的远亲,你拿着我的信去对方那里,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北上。我就不相信窦家的后人,会看着洛阳长安沦落在异族手里而无动于衷。”苏道质拿出一封信,走到法显面前,对方一百个不愿意,最后却不得不捏着鼻子,将信贴身放好。
“贫僧知道了。”
“打破王家寨,再收拢窦家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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