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这种东西来,可悲可叹。”
桓温一声悠长的叹息,本来松弛的手,又紧紧握住鱼竿,随即又松弛下来。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首诗送给你了,就当是你写的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北伐成功,然后从桓温嘴里出来这首词,其中的巨大意义不需要过多描述。
一时间桓温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居然还真有鱼上钩,当年在长安的时候,赵川经常没事去渭水(长安城就在泾水渭水灞水等河流交汇的地方)之滨钓鱼,技艺高超。
他瞥了一眼桓温身边的鱼篓,空空如也,看来这位北伐幕府的大都督,东晋权利头一号的大佬,心思根本就不在钓鱼上,甚至不在跟自己的会面上。
有可能桓温只是想一个人静静罢了!
“你有没有想过,留在江左,在我身边帮忙?”
将鱼竿扔到石头上,桓温双手垂膝,也不看赵川,只是盯着渐渐暗淡的天色,盯着天边月亮与星辰同在的那一片深蓝。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可以很虚伪,说话就好比包装了一百层里装了一坨翔,打开之后最终臭不可闻。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又可以很真诚,一问一答之间,就能确定两人之间的关系和命运。
“对不起,你能给的东西,和我想要的东西,差得太多,就像是天上飞的鸟儿和水里游的鱼儿,它们无论如何,都不会走一路。
相逢于微末,相忘于江湖,也就这样了。”
赵川说出这句话,就已然明白,自己跟桓温已经彻底决裂。
这样会很糟,但他没有选择。
“我明白了。建康已经派出了一支由朝廷重臣领头的队伍,负责搬迁洛阳郊外的皇陵。
听谢安说那里的机关只有你可以解,到时候麻烦你跑一趟了。”
桓温语气淡然,不像是在求人,只是随口说说。
果然是跟宝藏有关的。
“你也想来分一杯羹?”赵川好奇的看着桓温,这洛阳宝藏规模多大不知道,但看谢家的样子,价值不可低估。
“身外之物,对我来说就是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反而让人诟病。
只要将先帝的陵墓迁移回建康,我就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并不需要太过于咄咄逼人。”
这里没有其他人,桓温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知道赵川是聪明人,不管你怎么瞒着,也是瞒不住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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