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换过的荆州刺史,顺便带着部队移防襄阳、樊城一线,编练新军。
桓温一离开,对他的指责和谣言立刻就消失了,那么客星犯帝星,总要有个人出来背锅吧?谢安上了一道奏书,指明客星乃是从北方出现,又不见东井(在古代星象中代指关中),应该是鲜卑慕容有南侵之意。
这一点倒是很符合朝廷上下与百姓们的心理预期,毕竟谁也不愿意看到桓温的荆州镇(西府),与王谢等世家的扬州镇(北府)闹起来。
于是建议北伐鲜卑慕容的奏书如同潮水般涌来,司马聃清一色的留中不发,那些都是些口水文,愣是没有提到最关键的部分:谁领兵?哪一部出兵?打哪里?怎么打?
声势造得差不多了以后,又是谢安出来上了一道平戎策。
其一,派干员入洛阳,让赵川支持北伐的粮草,如果对方不乐意,那至少也要稳住,让他不要出兵袭击晋军的补给线。
其二,让桓温出兵襄阳为一路佯攻,吸引关中苻家的注意力,让苻家无法调兵与鲜卑慕容合流。
其三,建议徐州刺史谢石(也就是他的五弟),担任北伐军统帅,从徐州和寿春两处出兵,横扫淮北那些依附于鲜卑慕容的势力,顺着运河到荥阳,与荥阳守军汇合后,合兵一处攻打枋头。
谢石很嚣张,似乎谢家有了力量就要为所欲为,但谢安的作风很稳健,把朝堂内外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使得谢家出师有名,这就是文臣的力量,这就是占据朝堂中枢的好处。
郗昙在信中言辞恳切,让郗道茂转告赵川(其实就是直接劝说赵川),不要直接跟谢家撕破脸,但也不要言听计从,俯首听命被对方掌控,更不要跟鲜卑慕容合作,以免留下晋国未来讨伐的口实。
赵川放下信纸,看着郗道茂如花的俊俏脸蛋和妖异的银色头发,感慨的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这次真是沾你的光了。”
“其实父亲未尝没有为家族留一条后路的想法,想孟姜乃是天之骄女,其父王右军(王羲之)又是朝廷重臣,为何肯让孟姜妹子跟你一起到洛阳来?其实大家眼睛都不瞎,江左,已经是越来越乱了。”
郗道茂倒不觉得这完全是自己的面子,郗昙作为郗家这一房的掌门人,自然是考虑得比常人多一些,又岂会只是因为心疼女儿就把建康的机密事和盘托出告诉赵川?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老天想做什么,地上的人是没办法改变的,我们只能做好自己。我等会要去校场一趟,晚上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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