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偶尔砸到标靶,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做不得准。
像沈学思这么个打法,炮弹曲线直接砸在标靶上的情况,还真不多见。
“行了,你下去吧。”赵川故作镇定的让沈学思回到洛阳书院学子的队伍里面,然后对孟昶说道:“你在这里主持大局,让这些学子们加入到炮兵里面,每一组一个人,让他们负责提供射击诸元。”
这些人水平怎么样,炮兵们不知道,但刚才那个少年,明显是比他们厉害的,或者说,为这些炮兵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一炮而红,孟昶也明白了赵川究竟是想做什么。赵川时间有限,没必要也没精力事无巨细,皆操于手。他只要开个头,把握好方向,剩下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帮忙做好。
洛阳地区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跟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体系,运转自如。
带着两名亲卫离开了靶场,赵川吐出一口浊气,总算,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汜水关外,情况不容乐观,而且上次的计划,已经无法再次使用了。赵川需要新的“杀手锏”。
这些选拔出来的“炮兵”,连抛物线的原理都不知道,让他们发挥出火炮的最佳威力,还真是有些难为人了。
他们虽然在纪律性和熟练度上没问题,不过么,炮兵是一个用脑子的兵种,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没读过书的人,天生就玩不好这个。
以后射击的地方未必全是平地,万一敌人的方位比炮位阵地更高怎么办?平射的话,只怕会让敌军笑死。
有这些带着“脑子”的书院学生,炮兵队伍作为一张王牌,应该是可以期待一下了,至少,赵川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能做的极限。
暴雨既然要来,那就迎风怒吼吧!赵大官人现在老婆孩子一大堆,他还能往哪里退?走上这条路,他还有回头的余地么?
觉得自己已经做到最大努力的,不止有赵川,还有在邺城鏖战的谢石。
邺城引漳水作为护城河,今年冬季寒冷更胜往年,护城河早已冰成死硬死硬的,走人走马任君选择,简直可以为所欲为。
但战场的天气,对于交战双方来说,也是公平的,至少是相对公平的。
铠甲不好用了,流汗后被冻住,拿下来的时候,直接撕下来一块皮。
弓弦在严寒下韧性不足,而且容易折断,很多弓手的手指都被冻伤,无法持久作战。
喝水难,吃饭难,打仗难!成堆的麻烦,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心的。谢石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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