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想什么呢,我脑子又没进水。”
赵川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后世的骗术多如牛毛,像庞氏骗局什么的横行五大洲,现在只是说黄河上有艳遇,这算个毛球啊!也只有悉罗腾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可怜娃才会相信。
再说了,赵大官人家的“仙女”已然太多,好不容易才把关系理顺,若是在加个“仙女”进来,只怕是要“斗法”了。
天生怕麻烦的赵川,可搞不定这等揪心的破烂事。
再次见到悉罗腾的时候,对方的精神委顿了很多,佝偻着身子坐在床上。
“怎么样,没有好好招待我们的悉罗大爷么,你们怎么办事的?”
赵川踢了门口的大汉两脚,其中一个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道:“我们按主公说的,隔着书打的。没想到这家伙其实是个软脚虾,只打了几下就蔫了……”
嗯,用书垫着打,可以的。
赵川嘴角一勾,差点没笑出声来。校事府这帮孙子也是练出来了。
“你……你是赵川,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抓我。”
疼痛让人清醒,毒打使人悔悟,悉罗腾总算是明白了目前的状况。
染干津最忌惮的洛阳军,就是对方麾下爪牙。
战场上被这厮抓住不稀奇,但以这种离奇的模式成为阶下囚,悉罗腾只觉得脸面无光,羞愤欲死。
“知道我是谁就好了,还说什么无冤无仇的,你就幼稚到这种程度了?狼吃羊,是因为狼跟羊有仇?那这么说来,羊跟草也有深仇大恨呢。”
赵川盯着悉罗腾,出言讥讽道。
他拍拍手,苏蕙过来便将文房四宝摆在桌上。
“写吧,慕容垂的黑材料。他要谋反自立的证据,写下来吧?他在邺城豢养私兵,在军队里排除异己的事情,都写下来吧。”
哈?谋反?
悉罗腾作为慕容垂的亲信,说这位吴王对朝廷不满他是信的,说吴王要谋朝篡位,打死他都不相信。
“悉罗将军忠公体国,赤胆忠心。发现吴王慕容垂图谋自立,于是决定大义灭亲,向皇帝检举慕容垂,当真是感动天地。
草木为之含悲,风云因而变色。
悉罗将军觉得这么说是否妥帖?要不要我帮忙找个人润色一下?”
赵川一边说,一边笑眯眯的观察着悉罗腾的表情,这些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从脚底板冒出一股深深寒意来。
见过毒辣的,还真没见过这么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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