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反而会让对方猜透你的底牌。要知道,当年董龙下面的赌场,都被我玩了个遍,怎么赌博,你还是在一边学着点比较好。”
丁胜好像很懂兵法的样子?
赵川有些奇怪了,这厮应该没有上过一分钟的战场啊,当然,当护卫除外。
“你肯定觉得我是个刀客,为什么会懂兵法。其实吧,我就是年轻时看过一些兵书,纸上谈兵的话,没人比得上,当然,只是纸上谈兵而已。”
哦,那你还在这装哔?
赵大官人简直是要被这位刀疤脸大侠给吓怕了。
“气壮人胆!你以为我没有落魄的时候?你以为我没受过伤?如果你体力不支的时候遇到强敌,要怎么办?
气势,是很重要的东西。就像你现在一样,其实是属于一个虚弱期。嫡系军队和将领不在身边,远离地盘,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但还没到帝都。只要你现在意外死去,一切都会是泡影。
按说你应该怕,但却不能怕,反而要自信满满,一往无前。
这就是男人的胆气!谢安缺的也正是这个。”
赵川被丁胜说愣住了,半天都没说话,细细咀嚼对方话语里的精髓,有豁然开朗之感,说是拨得云开见月明也不为过。
“受教了!”赵川对着丁胜恭敬的行了一礼,没想到对方摆摆手,脸上露出落寞的表情说道:“我累了,你也别想我纳头就拜什么的。我只想当个看客,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中年就想着退休,赵川也不明白丁胜这是什么心态。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一阵春雨一阵暖,昨日下了大雨,今夜明显要暖和一些,夜幕之中,赵川看着远处似乎有星星点点的火光,猜测那是鲜卑人的斥候。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还是让孟昶带着自己亲卫五十人,准备随时将祸水东引,让段思跟那些鲜卑人死磕去。
只可惜远处的火光一会又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赵川临时的布置也成了无用功。
这些鲜卑人显然也刺激到了几乎到神经衰弱的段思,第二天当赵川让人拔营起寨的时候,段思并未紧紧跟随,而是隔了三四里地,缓缓的跟在后面,阵型也跟着变化了,由突击的鹤翼阵变成了防守的新月阵。
各部之间挨得很紧密,完全就是为了防备骑兵所准备的。
赵川和段思,都是在大军状态很差的情况下,跟不知道是哪一位的慕容燕国将领暗暗斗法。
再次扎营之后,天色渐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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