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意念总量，在以极快的速度变小。
即使是他的灵珠子，在这终极恐惧之下，无尽的绝望之中，也发出咔嚓的声音。
灵珠子表面，很快布满了细小裂缝。
这一刻，张凡是真的恐惧了。
自从出生以来，他从未如此恐惧，如此绝望过。
即使是当初在三零一实验室中，他还是一个普通人时，被关了一个月，成天被喂人肉，那种恐惧与绝望，也比不上现在的亿万分之一。
在神都无法逃脱的终极恐惧面前，张凡这个小小的凡人，再也坚持不住。
哗啦——
灵珠子，碎裂。
而后这些碎片，化为粉末，瞬间被血红色的漩涡吞没。
这一刻，东洲城中，炼药师公会旁的树丛中。
张凡的一个分身，突然倒地，化为一摊血水。
在夜市旁边，另一个分身也倒在地上，化为一摊血水。
同样的情形，在东洲城各处发生。
在短短一分钟之内，张凡的所有分身，都化为血水。
这些分身上，那些能量石都掉落出来。
一个次生物空间之中，凌萧的尸体，突然毫无征兆地动了一下。
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
沮水湖旁，张凡的本体寂灭之后，纳米手表一直亮着。
但此时，纳米手表的光芒也暗淡了下去。
长生门。
正在训练小白的塔娜，此时只觉得心猛地一揪。
她眉头一皱，却不晓得为何身体会出现如此反应。
凡界，安全区下地底洞穴中。
正闭着眼睛的张小明，眼睛缓缓睁开。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
“唉……”
那沧桑的长叹，似乎穿越了无尽的时空。
现实世界，正在码字的网络写手一江秋月，缓缓合上了笔记本。
眼角，有翔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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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严肃地告诉你，本书，太监了！嚯嚯嚯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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