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你的折扇。”
秦天德离去没一会，书房门口就想起了曹凡的求见声。
等到曹凡进入房，秦桧开门见山的问道：“平奇，秦天德此说不认得你，你以为此话可真否？”
曹凡回来为的就是这件事：“相爷，学生刚才看他的反应，应当是真的不记得学生了。”
“怎么可能？当年你在钱塘秦府数月，他怎么可能不认得你呢？”
曹凡微微一笑，解释道：“相爷莫怪，此向来不喜读书。虽然学生曾用化名在钱塘秦府添为西席，但此终日来不是逃学不来，就是呼呼大睡，学生也从未管教过他，他记不得学生也是常事。”
听到曹凡的解释，秦桧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旋即又想到一事：“你说通的秦二，如今可有密报送来？”
“回相爷，学生返回临安后，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接替，想来秦二的密报应当在送来的路上。”
就在秦桧和曹凡在房讨论着秦天德为何会不认得曹凡的时候，已经带着秦三和牛二娃离开了相府的秦天德心却是起伏不定。
原因就是他二次折返后，在秦桧书房的惊鸿一瞥。虽然曹凡借口有事匆忙离去，甚至没有跟他照面，但他还是看清了曹凡脸上的一个显著特征——左眼角有一颗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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