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埃瑞克,你会弄伤她的——”
埃瑞克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他看了查尔斯几秒,似乎认出他就是当时跳下海救他的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松开手退后些许,只是高大强壮的身体投下的阴影仍然覆盖着她。
塞拉轻咳一声,然后缓缓直起身来,站到查尔斯身后,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房间里的人,年轻的教授,奇怪而诡异的女人,以及身后抱臂好奇打量他的金发姑娘,戴着眼镜胖胖的中年男人……
“你们是谁?”他问,仍然没有放松警惕。
查尔斯扬了扬眉,手指触上太阳穴。埃瑞克一顿,似乎是接受到什么信息,终于缓缓松懈了紧绷的肌肉。但即便如此,他过于锋锐的眼睛和紧绷微薄的嘴唇让他看上去仍然显得冰冷而且不近人情,连同他低沉微哑的声音。
“塞巴斯蒂安·肖,”他说,眼睛眨也不眨,“他在哪?”
查尔斯转过头,对众人开口道,“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塞拉,你留下。”
埃瑞克微微侧脸看向一语不发的英国女人,眼里有危险的神色一闪而逝。
等到瑞雯和主管离开后,查尔斯才回过头来,他的表情很无奈,甚至不需要能力就可以一眼看透对方的想法,“别打她的主意,埃瑞克……她是我们的一份子。”
“我们?”男人冷笑一声,“一个能够让所有变种人能力失效的变种人……你确定她不是又一个来自敌人的阴谋?”
查尔斯进入过他的思想,知道这个看上去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的家伙有着非常凄惨的过去。他为他的能力而自豪,又为他能力的来源而愤怒,他时刻都处在痛苦之中,因此也给予了他极为坚定,如刀锋般向所有人复仇的信念和力量。
埃瑞克·兰谢尔,他的前半生充斥了鲜血与荣耀。
查尔斯转头看向塞拉,她领会了他的意思,微微一笑颔首表示同意。于是查尔斯回过头来,凝视埃瑞克面无表情的脸庞,叹了口气,声音非常温和,“她和你一样,埃瑞克……都是被逼无奈才发现了自己的能力……相信我,她承受的一点也不比你少。”
“是吗?”埃瑞克并不信,更加用力地嘲讽回去,“我很怀疑这一点。”
一个看上去才刚刚成年的甚至称不上女人的女孩,她能明白什么叫愤怒,什么叫痛苦?她经历过战争吗?生离死别?濒临死亡的恐惧?甚至夜夜不能入寐如野兽般放声嘶吼的绝望——
“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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