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义说:“上次您说过以后,我们就派人带着您的书信去请过善同大师,但是他一年前就出去云游了,一直也没有回来。这半年,我们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我有办法,不过我可不白白看病。”
屋内的人急忙转过头来,只见一个高大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此人面容俊朗,白面阔口,双眼开阖之际精光四射,穿着一件青色长袍,腰间一条黑色腰带,脚蹬黑色布靴。屋外虽然大雨磅礴,此人又是空手而来,身上却未见半点水痕。
就在屋里的人都为这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惊愕不已之时,司徒义定了定神,走上前来。他知道这人不是平常之人,不敢托大,拱手说道:“未知兄台高姓大名,有何良方救治家父,若得家父痊愈,兄台但有所命,纵使赴汤蹈火,在下莫敢不从。”
年轻人笑了笑,并不答话,径直走到司徒原床前,也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只瓷瓶,倒出一枚绿豆大小得金色药丸,登时满屋生香。
他也不理会众人,直接就把药丸塞到司徒原口中。直把众人吓了一跳,万一这年轻人没安好心,谁知道这药丸是药是毒啊。司徒义有人想上前阻拦,走到那人跟前一尺左右处,却再也难近半步,似乎有一堵气墙挡着,连手也伸不进去。
司徒义反倒松了一口气,凭着年轻人显露出来的功夫,他若真是要对司徒原不利,也不要费如此周折。
年轻人给司徒原喂了药,又把手放在司徒原头顶,好像是在运功相助。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只见司徒原脸色渐渐红润,屋内的香气越来越淡,只见司徒原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竟然自己坐起来练功。
年轻人松开手,面带微笑看着众人。没过多久,司徒原练功完毕,直接走到年轻人面前,深深一揖,道:“大恩不言谢,请教恩公姓名,日后但有所命,云安镖局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年轻人扶起司徒原,道:“不敢当,在下松风,眼下便有一事要与大当家商量。”
松风说完,看着司徒含笑了笑。司徒含突然觉得这个自称松风的人感觉很熟悉,似乎在哪见过,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突然他想起了送他黑剑的那个年轻人,难道此人前来跟自己有关。
司徒原看松风始终注视司徒含微笑,他问:“莫非与小儿司徒含有关?”
年轻人道:“不错,在下受人之托,要带这位小兄弟前去见一位前辈。”
司徒原问道:“不知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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