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长白山,司徒含居然还找到了当初自己来寻找参王时入住的客栈,只是这客栈现在已经破落的多,远不及周围的几家酒楼生意好,当时招呼司徒含的伙计也早已不见。
司徒含带着权雨来到镇子上,没有花费什么力气,便知道自己离开这里已经将近百年了。
一百年,司徒含叹道:洛阳的家中早已换了几代人,应没有人认得自己了吧。
不过司徒含仍旧放不下,他决定仍旧要回洛阳走一遭。
收拾好心情,司徒含带着权雨晓行夜宿,如同一对普通的情侣一般慢慢行向洛阳。一路上不仅权雨,就连司徒含都对周围的物景人观而惊奇。
当初,司徒含还在云安镖局时,天下虽未大乱,但也并不太平。不仅各地治安混乱,盗匪丛生,而且常见官匪一家,兵痞作乱。不过也正因为此,才成就了当初各地以保镖为生的镖局。
不过现在百年过后,天下似乎已经变得平静许多,一路行来,百姓安居乐业,和泰安康,物阜业丰。司徒含不禁不停暗暗感叹,也为此时的百姓的幸福而感到开心。
权雨初到此地,更是看到什么都稀奇,城里车水马龙,商铺林立,乡间风吹絮飘,白发垂髫,均让她乐而忘返。
不过权雨心里始终有一个疑惑,行至太原,她终于忍耐不住,问司徒含:“司徒大哥,为什么你们这里所有的城市周围都建造着高高的城墙?是害怕别人来偷东西吗?”
司徒含久居洛阳,这太原与洛阳一样,都是自古以来的军事重地,各朝各代无不异常重视这两个城市,因此,这两个城市的城墙均高大雄伟,气势非凡,但是由于长期以来征战不断,在这城墙之下不知埋葬了多少热血男儿,鲜血浸泡之下,这雄伟的城墙也浸染了不少杀气怨气。
司徒含对这城墙见怪不怪,熟视无睹之下,也没有注意到这太原的城墙如何雄伟。他闻言哈哈一笑,拉着权雨的手,指着城墙上的垛口,道:“不是,这是为了防止外敌入侵所见的城墙,你看那些垛口,守城的士兵就在这些垛口后面。”
“入侵?”权雨没有听过这个说法,“什么叫做入侵?”
“一个国家为了占领别的国家的财产,土地和人口,就会派出军队攻打这个国家,而被攻打的国家也会派出军队迎战,这些城墙就是被攻打的国家为了防御而建立的。”
司徒含虽然从未见过真正的攻城掠地,但是他也曾经从戏台,评书中领略过两军对垒的情景。他遥遥念想那如潮的兵丁,如山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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