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鬼脸,随机捏著嗓子道:“你们在这里等候,本国师去将那几个妖人擒来便是。”
那城守急忙应承,却不知国师是否准许自己平身,他颤巍巍想站起来,却听到国师“哼”了一声,急忙又躬下身去,城守心中大骇:不由的想到这国师刚来之时,自己曾经因为他身材面貌如童子一般而起了疑心,已经犯了大过,幸好当时国师没有跟自己计较,此刻又招惹国师生气,不知这乌纱还能顶到几时。据说当今皇帝对国师言听计从,若是国师回朝说上几句,这後果,想到这里,这城守不由汗水潺潺而下。
心远身形一晃,已经来到司徒含几人身边坐定,随即双手连挥顷刻间在几人身周布下了一个隔绝声音的阵法。
权雨一直对这个面目清秀的少年颇有好感,此刻见到,虽然知道他已经和麒麟的元神融合,仍旧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脑门,问道:“你怎麽成了国师了?”
心远此时的神识由原本的心远与麒麟合二为一,不分彼此,见到权雨如此亲昵的动作,神色一愣,却也没有躲开,眼神先是一怒,随即却脸色微微一红,接著却又哈哈大笑起来。
司徒含明白这个少年虽然面相稚嫩,其内心却绝非如此,麒麟本身便是生存了不知多少年月的异兽,性情古怪,此刻又兼收了这小和尚心远的神智,就更加难以测度了。
他拱手道:“麒麟,你。。。。?”
谁料,心远脸色一变,厉声道:“住口,我不叫麒麟,我曾经发过誓,一日不除达摩,我便一日不复麒麟之名,从今以後,我只有一个名字,心远。”
随即,他似乎有些歉意,容色稍霁道:“对不起。说起来你还算与我有恩。。。。。。”
司徒含知道麒麟的遭遇,明白他动怒的原因,并不为他的无礼而生气,点头道:“那只是适逢其会罢了。对了,你怎麽成了国师了?”
心远探头朝下看了看,道:“也只是适逢其会罢了,不过很好玩的。”
司徒含看著心远忽而天真忽而深沈,不由想起了师兄松风,他和金阳合体之後好像性格并没有如此明显的变化啊,怎麽这麒麟和心远融合到一起就成了这麽一个喜怒无常的家夥。
其实司徒含倒是想错了,像这种纯粹神识方面的融合,两种不同的性格总会相互中和,相互影响。当初松风和金阳合体之後,性格也与之前二人皆不同,只不过彼时二人心智早已成熟,故而不会如心远和麒麟这般变化。而且松风飘逸恬淡,金阳高贵倨傲,本来就有相通之处,二人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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