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可慕容夜到底是皇室中人,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越王?他又来干什么?谢以莲暗暗咬牙,他就只知道护着南雪钰,在这节骨眼上他来凑热闹,难不成今儿个这事又得“黄”吗?真是可恶!
“是,老爷!”管家转身小跑出去,溅起一路的泥水,也顾不上了。
不大会儿,侍卫撑伞,慕容夜沉着脸走进,眉峰如刀,眼神冰冷,透着肃杀之气,果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知越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南正衍深施一礼,态度恭敬得很。
“丞相大人不必多礼,起来说话,”慕容夜神情冰冷,说出的话也有如冰块在互相撞击,让人忍不住想要打哆嗦,“本王今日前来打扰,是有件事想问清楚,还望丞相大人据实以告,否则本王无法向母后交代。”
哦?南正衍又是一惊:越王一上来就抬出太后,足见事情非同小可,到底是什么事?他暗思一阵,也没想到有得罪越王的地方,心下着实不安,道,“是,殿下请问,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此最好,”慕容夜冷哼一声,向后一招手,立刻有一名侍卫将一个熏炉放到桌上,他眼中杀机一闪,道,“丞相大人是否可以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谢以莲母女一见这个熏炉,顿时脸色大变,暗道一声“不好”,那会儿只顾着得意南雪钰死定了,居然忘了拿起这个熏炉,毁灭证据,这下坏了,要怎么解释?!
“这……”南正衍因为并不知情,故而这一脸的茫然也不是装出来的,看了看熏炉,再看向慕容夜,如坠五里雾中,“这是一个普通的熏炉而已,殿下的意思,是要臣解释什么?”这熏炉样式虽然精致,制作也讲究,但在王公贵族之中,只算得上是寻常之物,能有什么玄机?
“看来本王所料没错,丞相大人也被蒙在鼓里,”慕容夜唇角一挑,眼里现出一丝冷酷的嘲讽之意,“丞相大人可知这熏炉是一个时辰之前,本王的下属从丞相府拿走的吗?”
“什么?”南正衍暗吃一惊,丞相府居然有越王的下属,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安排人在自己府上,又有什么目的?还有,这熏炉到底怎么了,值得越王如此大动干戈?“臣不明白……”
“丞相大人,那本王就直言了,”慕容夜缓步上前,右手修长莹白的手指轻轻划过熏炉上的花纹,冷声道,“这熏炉中所点,乃是‘碧落黄泉’,本王的意思,丞相大人可明白?”
碧……
南正衍顿时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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