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对德妃……”在这件事上,他们母子已因为意见不合,多次起了冲突了,这可怎么好。
南雪钰暗暗冷笑,二姐的目的到底还是达到了!“母后,既然如此,恕儿臣壮胆替二姐说句话,不如,再给她一次机会?”
“哦?”太后目光一凝,“你的意思,德妃这次是想诚心改过?”话虽如此,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倒沒觉得,德妃会有改过向善的一天。
“或许会,”南雪钰有意含糊其辞,这样将來二姐就算做出什么,也不关她的事,“儿臣是觉得皇兄如此,很让人感动,再说皇兄身体不好,万一出个什么事,岂非得不偿失。不如就再给二姐一次机会,看她是不是会对皇兄好,如果到时候她再做出错事,也好让皇兄看清她的真面目,或许就会死心了。”
倒也有些道理,不过,万一德妃又利用俊儿做坏事,那如何了得!太后皱眉,有些犹豫不定。
南雪钰接着道,“儿臣明白母后的顾虑,是担心二姐教唆皇兄做错事,不然这样,母后派个信得过的人在皇兄身边侍候着,若是二姐有什么不轨举动,随时回报,儿臣也会经常到嘉宁宫提点二姐,直到她彻底改过那一天,母后以为如何?”这样一來,她正好有足够的理由经常出入嘉宁宫,慢慢折磨二姐,好报大姐之仇,以及二姐派人杀她之仇!
太后略一思索,也觉得这是目前來说最好的法子,只有点头道,“如此,就照你所说。海秋,去将紫和叫來。孙公公,你到嘉宁宫传哀家旨意,让德妃速來觐见。”放德妃出來是势在必行,不过也得先警告她一二,让她心中有数。
“是,太后。”
两人领命,各自去传话。
太后又道,“这紫和是哀家从娘家带來的陪嫁丫头,当年哀家入宫时,她才只有十岁,如今也二十年了,她 ...
一直留在哀家身边服侍着,至今未嫁,对哀家绝无二心,是信得过的自己人。”
“是,母后,”南雪钰应着,有些不解,“既如此,儿臣怎的从未见过这她?”平时就只有海秋服侍在母后身边而已,那个紫和好像从來沒有在福寿宫出现过吧?
太后脸上露出心疼之色,叹息道,“原本是紫和服侍哀家的,谁料差不多一年前,她家人意外遭遇不幸,在上京來看她的途中翻车坠崖,全家无一幸免,她要为双亲守丧一年,所以一直深居小院,你之前从不入宫,也就不曾见过她。”
原來如此。南雪钰点头,对紫和的同情之意油然而生,“人有旦夕祸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